其实,冷晴本来是想让梁笙昊给梁笙潇带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枝花”的,只因这句话在二十世纪简直是耳熟能详的名句,更是情人间分手时的常用句。可是这话到嘴边,冷晴却突然想起了谢希孟的这分手诗卜算子。
话说谢希孟是南宋大思想家6九渊的弟子,谢希孟是才华横溢的学子,也是放荡不羁的诗人。当时谢希孟日日流恋青楼,为6歌女建鸳鸯楼。日谢希孟突然想家,便不辞而别。6歌女追到江边,饮泪痛哭,谢希孟便写下了这分手诗。
说起来,这诗的内容和意境,到是十分符合冷晴和梁笙潇如今的情况
而那厢,听罢冷晴念的这诗,梁笙昊略沉默了两秒后,忽然如此冷声询问道:“这诗算是你赠予老七的断情之诗”
“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犹豫,冷晴声调果断地应下了梁笙昊的询问。
见冷晴竟应得如此果断,梁笙昊忍不住勾唇冷冷笑,语带嘲讽地说道:“自古皆道天家无情,可依本王看,最无情的,当属你们这些女子说断情,便断情。”
而这厢,对于梁笙昊的冷言嘲讽,冷晴只派平淡无波地接话道:“民女和潇亲王之间的事情,昊亲王不是都知道吗既然昊亲王都知道,那昊亲王就应该清楚民女和潇亲王之间并无多深的情意。既然从未情深,自然想断便能断。”
俗话说的好,要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个谎言,如果连自己都信了,还怕别人不信吗
所以这些天,冷晴直在不断地暗示告诫她自己
她没有喜欢过梁笙潇,从来没有过她对梁笙潇所做的切,都是为了利用梁笙潇登上更高的地位得到更大的权势如今她是待入宫的“冷昭仪”,梁儒明能给她的,比梁笙潇能给她的要庞大无数倍,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所以梁笙潇已经没用了,没用了
心理暗示的次数太多,冷晴自己也就开始相信了。
“你和老七之间的瓜葛,本王并不感兴趣。”句冷淡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忽然从梁笙昊口中不疾不徐地吐出。话音只是略停顿,就听见梁笙昊又冷笑道:“本王不妨告诉你,倘若不是老七此番病得要死要活,太子大哥太过忧心险些病倒,本王才懒得搭理老七,任由他病死了都是好的。”
冷晴听了这话,默了瞬才很是无奈地接话道:“昊亲王刚刚不是才说过,潇亲王终究是昊亲王的手足吗”这会儿又说任由梁笙潇病死了都是好的这梁笙昊也太过变化无常了吧
“有老七这样的手足,本王深感为耻。”冷晴话音才落,梁笙昊就用这充满了不屑的声嗤笑回应了冷晴的话。
对于梁笙昊这句嗤笑,冷晴大抵能猜到梁笙昊指的是哪件事。
于是,冷晴只能沉默以对。
而在冷晴沉默无言的时候,梁笙昊忽然又继续冷笑着道:“太子大哥和太子妃虽都夸赞你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多才多艺,可是在本王看来,你便是再好,便是那天上的仙子,也不过是区区女人而已。
而老七呢,虽说老七现在只是个挂名亲王,名下什么都没有,但区区女人而已,以老七的身份,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老七他身为堂堂国亲王,竟然为了你这么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传出去只会让其余国笑话”
“昊亲王夸大了,也许只是潇亲王自身身体就不怎么好呢”短暂的两秒沉默后,是冷晴那默默响起的声音。
对于冷晴那似辩解的言词,梁笙昊只继续冷笑着道:“老七的身体是自小就不大好,可也从没哪次像这次这般,连吐了几天的血,吐得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的。”
“潇亲王不是都活下来了吗,这证明潇亲王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又是番短暂的两秒沉默后,冷晴方默默地吐出了这句话。
冷晴话音才落,梁笙昊就又出了声嗤笑,并不屑道:“老七要如何,本王是不会去管的。老七生也好死也罢,本王并不在乎。不过”话音略顿,随即就听得梁笙昊如此满是好奇地问道:“你说你到底是看上了本王的父皇哪点竟能让你舍下老七”
“权势富贵地位。”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冷晴脸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
如今于冷晴而言,同样的谎话说的多了,心,也就麻木了。
然,熟料冷晴话音尚未落,坐在那张嫩绿色的四方矮桌左侧,始终冷着张脸的梁笙昊就声音果断地吐出句:“你在说谎。”短短的四个字,字字都带着笃定。
而随着梁笙昊这句短暂却充满笃定的话语吐出口,宽敞的光线有些昏暗的马车里,忽然陷入了片诡异的沉寂之中
就这么沉默了好会儿后,坐在那张嫩绿色的四方矮桌右侧的冷晴才默默地吐出句:“昊亲王今天话可真多。”
“究竟是本王话多,还是本王戳中了你的心事,你心中清楚。”在冷晴说完话的下瞬,梁笙昊便如此冷声接下了冷晴的话。
而那厢,回应梁笙昊的,是冷晴无言的沉默。
在冷晴沉默了数秒后,梁笙昊忽然又张口,冷冷地道:“若你真的看上了本王的父皇,何须直以民女自称本王第次见到你时的情景,本王至今可是记忆犹新啊。”话音略停顿,随即就听得梁笙昊用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了句:“你选的这条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