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梁笙兰这色厉内荏的反问,冷晴收起了唇边的冷笑,转而抿唇温和笑,垂眸,边整理着侧衣袖,边语气随意地答道:“本宫既然能将那两个孩子从魔爪下带出来,自然是有把握护住他们的。”
话至此,冷晴抬眸,对上梁笙兰那微微眯起的视线,冷晴字句,语气坚定地说道:“本宫不但会护住他们,日后,本宫还会帮他们,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父母的东西。”
“呵”冷晴话才说完,梁笙兰就发出了声不屑的嗤笑,继而又语气不屑地说道:“你不过是父皇身边个新晋的妃子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与目露不屑的梁笙兰四目相接,冷晴抿唇缓缓笑,说话的语气依旧十分随意:“长公主真是如此认为的吗还是说长公主心中虽清楚,却不愿意承认本宫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却能比长公主做的更好”
面对冷晴如此随意淡然的态度,梁笙兰不禁紧紧地蹙起了双眉,语气不满地道:“你不过介女流,父皇凭什么如此信任你”
“本宫的确是介女流,可有些事,女流之辈未必不能胜任。”回应梁笙兰的,依旧是唇畔含笑的冷晴语气随意的话语。如此言罢,冷晴忽又问了句:“长公主可知这世间什么样的臣子最忠”
这虽是个问句,且点名了是问梁笙兰的,但冷晴却并没有给梁笙兰回答的时间。
因为这个问题才问出口,冷晴就又字句地继续说道:”是孤臣。没有党派,只能依附于帝王的臣子,是为孤臣。也只有孤臣,才是最忠诚的臣子,因为除了帝王,孤臣别无所依。而为了得到帝王的庇护,身为孤臣者,必须献上ta全部的忠诚,且要往无前无所畏惧。”
“孤臣”默默地将这两个字咀嚼了遍,下瞬,就见梁笙兰瞪大双眼看着冷晴,眼中有着震惊不敢置信疑惑难以接受等等列复杂的眼神。
见梁笙兰如此表现,冷晴自然明白梁笙兰已经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遂,冷晴也不再说其它,只神色淡淡地道了句:“长公主,话已至此,还需要本宫继续说下去吗”
如此言罢,冷晴根本不等梁笙兰的回答就抬脚迈步,朝着偏殿殿门的方向走去
事实上,能说的不能说的,冷晴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冷晴的确是再没有什么话好和梁笙兰说下去了。而且,冷晴估摸着,这么长的时间,慕子儒那边的事情应该已经办完了吧
于是,冷晴十分明智地选择了和梁笙兰结束她们之间的第次谈话。
不疾不徐地走到偏殿殿门前,冷晴抬手,动作极其缓慢地拉开了偏殿的殿门
随着冷晴那刻意放缓的开门速度,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殿门毫无意外地发出了声绵长悠远的“吱呀”声
听着飘荡在耳畔的“吱呀”声,冷晴想,她的暗号都做得如此明显了,就算慕子儒没完事,这会儿也该速度地收拾好残局回到原位上站着了罢
果不其然,等到偏殿的殿门彻底打开,冷晴脚迈出偏殿,就看见慕子儒依旧抱着“玄光”宝剑站在她之前离开时的位置,不偏不倚得仿佛慕子儒直没有挪动过样
而那厢,见开门出来的人是冷晴,慕子儒当即微微侧头,勾唇,无声地朝冷晴邪魅笑,用唇形无声地朝冷晴说了句:搞定了
得到慕子儒无声但肯定的答复,冷晴心中直提着的那口气这会儿才算是终于抒发了出来。
回头,朝仍旧站在偏殿里的梁笙兰不冷不热地道了句“长公主,本宫告辞”后,冷晴就带着慕子儒出了这座由太子府正殿改成的灵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子府
在太子府门前登上马车,冷晴和慕子儒乘着晃晃悠悠的马车往朱府的方向行去
在去朱府的路上,同冷晴并肩坐在马车里的慕子儒如此低声说道:“我看了太子殿下的尸首,我发现太子殿下不是死于刀剑伤,而是死于毒”
听慕子儒这话,冷晴的眉头当即就深深地蹙了起来:“毒”又是毒
慕子儒闻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道:“是太子殿下似乎本身就从娘胎里带了毒出来,毒性虽不致命,却深入骨髓,终生无法清理干净。但这胎中带出来的毒也就是让太子殿下的身体比常人虚弱些,并不致命。这么说罢,太子殿下此番身故,并非因为这本就存在的毒,而是和你之前中的毒是样的。”
“你再说遍”近乎咬牙切齿的句低语,从眉头紧蹙的冷晴口中吐出。
然,慕子儒闻言却是摇头道了句:“我什么都没说。”话音转,却又听得慕子儒如此说道:“不过想来你也知道,既然那位能给你下这种毒,也未必不能下给太子殿下。比起你,给太子殿下下毒似乎更容易啊”
闻慕子儒此言,冷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似问非问道:“既然她要太子殿下死,又为什么直等到现在才下手”
坐在冷晴身边的慕子儒闻言,低低地“唔”了声后才勾唇邪肆笑:“若我猜的不错,大概是因为该回来的人终于回来了,而不该怀孕的人却怀孕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