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回:“你承认就好。”
凤怀月:嗯?
余回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这酒是你亲自酿的。
至于为什么突然要酿这么一壶敷衍的米酒,那自然是因为又同瞻明仙主吵了架,而且吵的阵仗还不小。凤怀月在月川谷里等了大半个月,也没等来司危,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提起两坛子米酒直奔金蟾城。
当时余回正忙于家中事务,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闹别扭,还以为真的只是单纯来给自己送个酒,于是欣然接受,又留他道:
多住几天,我姐姐前几天还在念叨你。
凤怀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
余回与他相熟,自不会多客套,于是继续忙自己的,忙了半天,抬头见凤怀月仍坐在原处,正在目光炯炯地着自己,便解释道:今日不能陪你出去寻欢作乐,我这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凤怀月道:嗯。
嗯完之后又催促:你先尝尝我这回酿的酒。
余回:忙完再说。
凤怀月:那你快点忙。
没过一刻钟。
忙完了吗?
余回妥协:好好好,我先喝,我先喝。
七天里浸出来的淡酒,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滋味,但该夸还是得夸。喝完了,夸完了,余回本以为自己终于能继续消停干活,结果凤怀月干脆挪着椅子咣当往旁边一坐,侧身替他按摩肩膀:我酿的酒这么好,你难道就只一个人喝?
余回:
凤怀月:是不是应该多找几个人来相陪?
余回:我这就派人去合山。
结果万没想到,这回另一个居然也要拿乔。余氏弟子白跑一趟,连根毛都没有请到,回来之后同自家仙主老实禀道:瞻明仙主说他有要事在身,走不开,这一回的酒宴就不来了。
余回脑瓜子嗡嗡响,连夜直奔合山:我数到三。
司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大殿,你,你自己。
余回双手一摊,这拆房的本事,不都是你自己惯出来的,我了能有什么用,怪谁?
司危冷冷一哼:所以本座往后不会再惯着他了。
余回道:啧啧啧,也行,反正后头有的是人排队。
司危宽袖一挥,气冲冲地回了内殿,还真没再出来。
有骨气!
但不多。
三日后的酒宴,瞻明仙主还是纡尊降贵地来了。凤怀月并不知道余回在合山的遭遇,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衣,整个人亮闪闪地坐在阳光下,腰杆挺直,等着司危来同自己说话。
结果坐得腿都发麻,也没能等到,于是转过身,纳闷地着不远处树下站着的人。
余回道:你就作吧。
司危不屑:本座是来赴宴的,又不是来找他的。
凤怀月闻言,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提着繁复衣摆气势汹汹走到树下:你再说一遍?
司危皱眉:你让本座说,本座就要说吗?
余回帮忙重复:他说他是来赴宴的,不是来找你的。
凤怀月气道:我要他自己说!
司危倨傲:本座是来赴宴的。
余回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后半句。
行吧,知道你就只有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