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无法对明天的美少女置之不理(2 / 2)

时至今日,他已经是世界有数的巨大财阀的首脑了,正因如此,即使他的据点和行踪不算非常隐秘,但哪怕是教会,也只能碍于他所构建的网络不敢随意讨伐。

而阿路滋贝利如今的状况,正是他的手笔。

“更何况……它也马上就要毁灭了不是吗?巴瑟梅罗已经盯上了这里,要是现在不赶过来看一下,恐怕之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到这里,梵·斐姆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和他用了数百年编织的关系网不同,阿路滋贝利这种试验场,没爆发麻烦的时候或许可以相安无事。

监视可比干涉的代价小得多。

但真的认真起来,他这种本来就利用规则漏洞的把戏,是绝对抵抗不住那个巴瑟梅罗的。

哪怕不用任何神秘侧的手段,以她在现实中的身份与地位,都足以令政府强制征收这个村子了。

发现自己的作品毁于一旦,他难免有些感怀,不过,这份情绪在看到眼前的白翼公时,又很快转变成了幸灾乐祸。

“倒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我可是听说了,你伏击罗蕾莱雅失败了吧?而且还牵扯到了圣堂教会的新晋圣人。”

梵·斐姆直言不讳的说道。

“哼……莉塔·萝洁安也就算了,连斯密蕾都失败了着实出乎我的意料,加上腑海林的痕迹也彻底消失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三位祖的沦陷居然没有造成任何战果,连那辆列车上的乘客都完好无损,虽然不想承认,但看来那位圣人并不是教会制造的兵器,而是降天为人的真货。”

提起这件事,白翼公冷哼了一声,也皱起了眉头。

至今为止,这位圣人都没有具体的情报,以及表现过认真的态度。

只是随意的展现出冰山一角,就令人望尘莫及。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一个圣人罢了。”

心情显然不是很愉快的白翼公,语气中也失去了不少风度,带上了刻薄的意味。

隐约还夹着几分轻蔑。

作为刚刚被那位圣人挫败了阴谋的幕后黑手,这样的发言充满了flag的味道。

但察觉到了这点的梵·斐姆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他的看法和白翼公差不多。

圣人这种存在,对于人类而言是传说,是奇迹,是神话。

但作为从月之民的时代就存在,见证了魔法使和朱月的大战,经历了神代的消亡,一直隐藏于人类的历史中,古老的死徒之祖,他们这种人并没有时间带来的滤镜。

加上实力带来的高度,别说白翼公了,哪怕梵·斐姆自己,都亲眼见过不止一位圣人,甚至与他们间接有过交集。

所以他很明白圣人的力量与限制。

“哪怕这位圣人的使命就是针对死徒之祖又如何?他也许可以从不可理喻的危机中力挽狂澜,但绝对无法对抗时代的进程。”

“TheDarkSix只会是后者,要想阻止它,除非那位拯救世人的神之子亲临。”

白翼公嗤笑了一声,言语中满是讽刺。

“可就算如此,也必须做出对策。”

梵·斐姆眨了眨眼。

“多位死徒之祖联手袭击魔道元帅和圣人,尽管人类那边有不少人认为这个仪式只是玩笑,但这件事的重量已经足够压过任何反对的声音了。”

“时钟塔和教会的联合已成定局,再这样下去,我们搞不好会满盘皆输。”

如果只是魔术协会也就罢了,他们的核心战斗力尽管在某些方面比教会还高,但顶多与它们六四开。

毕竟魔术师与死徒追求的是相同的神秘,自然无法动摇在纯度上更高的他们的位置——变成死徒从来都不影响继续钻研魔术。

对他们来说构成威胁的是那些述说神意的人,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劲敌。

要弥补这种相性的差距,非得要巨大的数值才行。

因此,一旦教会势力与魔术师停止自相残杀的话,失败的结局就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输的很惨和输的非常惨而已。

“说起来,失去了莉塔和斯密蕾没关系吗,剩下的人好像不多了吧?”

“不用担心,她们的位置已经有人填补了。”

白翼公眯起双眼:“在你来之前,梅涟和黑翼的那家伙已经来找过我了。”

“哦?就算这是死徒的终极愿望……以他们的作风居然会加进来啊。”

梵·斐姆有些惊讶,但马上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等等……你不会真的打算复活月之王吧?”

“如果不是这个,又怎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参与进来。”

白翼公淡淡的说道。

“不过,这本来也是预备的计划之一,在我刻意向人类宣传仪式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双线进行的准备。”

连御三家都知道用圣杯战争来隐藏通往根源的真正目的,白翼公自然不至于疏忽到如此地步。

目前虽说还没到三方僵局的地步,却陷入了保持微妙平衡的胶着状态——在这个漩涡中心,必须有一个对所有势力来说都是敌人的存在。

“没有比那位白色的公主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选了,所以,就如他们所愿好了。”

“反正梅涟他们不是一直也觉得我曲解了TheDarkSix的真正含义吗?”

“既然如此,让我们真正的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看看到底谁会获得成功。”

白翼公微微闭起眸子,脸上带着几分凌厉之色。

TheDarkSix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目标。

实际上,对于许多古老的死徒之祖而言,这个仪式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最初,最完美,最究极的死徒之王这个意象能够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死徒之祖就更不用说了,每个人都认为自身所学的真理才是最正确的,对于仪式的看法更是众说纷纭。

中间派觉得这就是个吊在驴子头上,看得见摸不着的胡萝卜。

极端派觉得这是曾经的死徒之王,朱月重新归来的预兆与准备。

至于白翼公,则是坚定的保守派——他觉得极端派想的实在太保守了。

复活朱月算什么?身为月球意志的她的确很完美,但最后不是仍旧失败了吗?

因此,与其钻研去复活她,倒不如把这个意象,把这个仪式的目标弄得更大胆一点。

比如……

“——新·灵长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