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余,武青颜不禁将目光悄悄转向了曲默然,正好奇,曲默然究竟是犯下了何等错事,才会被这种草包太子所取代,却不曾料到,坐在她身边的曲默然,竟是也在看着她。
或者说,曲默然的视线,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上。
如果说,曲默然刚刚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和气息很熟悉的话,那么就在刚刚,他敢肯定的说,她身上的那股狡黠和扮猪吃老虎的模样,他实在是太过熟悉。
“不知姑娘可是姓颜?”曲默然忽笑着开口,看似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可他的一双眼中满是锐利的打量。
对于这种危险的目光,武青颜再熟悉不过了,不过铁了心暂时不想与他相认的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徐菀涵将不远处的一切尽收眼底,紧攥成的拳头轻轻在袖子下颤抖了起来,那个不要
脸的臭砸碎,现在还想要勾引三皇子?
而同样死盯着恨不得将武青颜给切碎了喂狗的,还有暗骂着武青颜不守妇道的沈沪。
不过,沈沪撑死了也就是在心里讥讽一番而已,但徐菀涵爱慕了曲默然整整十年,又怎么会轻易就此咽下这口气?
身旁的曲逸飞,似是察觉到了徐菀涵的颤抖,转头问,“徐小姐这是怎么了?”
徐菀涵压住心里攻心的嫉妒,忽婉转可怜地道,“让太子殿下担心了,菀涵忽然想起,珍珠还自己在寝宫,它素来怕生,怕是现在应该很孤单吧?”
在赵国,凡是听闻过徐菀涵的,都知道徐菀涵身边养着的那条狗,听说是其他国家的使者特意呈给赵帝的,赵帝又知道徐菀涵喜欢小动物,便是将它转送给了徐菀涵。
这么多年,徐菀涵待那叫珍珠的狗可是出了名的重视。
徐菀涵低低地道,“让宫人们去抓怕是会吓到珍珠,可若是将它一直放在寝宫,菀涵实在是担心。”说着,她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抬头看向了曲非翎,“不知可否请二皇子帮菀涵去将珍珠抱来?”
作为今日宴席的女主角,徐菀涵确实是无法中途离开,这是最起码的教养,而在众多人之中,曲非翎也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因他自幼便喜欢小
动物,所以当初珍珠在被送进宫的时候,他倒是将它带在身边养过一些日子。
曲非翎倒是没说什么,扔下一句,“女人就是麻烦。”便当先离席出了后花园。
武青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在曲非翎离席的同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烤人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快速流动着,可是等她顺势望去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沈沪像是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同样微微皱眉四下探望着。
武青颜心中冷冷一笑,猪一样的太子,耿直的二皇子,老熟人三皇子,纯真善良的四皇子,明明人设都无害的几个皇子,中间却夹杂着如此危险的气息,看样子,有人似乎内心和外表极度不符啊。
不得不说,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一群舞姬涌进了后花园,宴席算是正式开始。
只是在其他人阿都欣赏舞姬那曼妙的身姿时,武青颜便习惯性的开始犯困,宴席永远都是千古不变的三部曲,丝竹,舞姬,美人美酒。
“不好了,不好了!”
忽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了后花园,急切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和谐。
“启禀太子殿下,三皇子和四皇子,刚刚徐家小姐的珍珠不知怎么忽然就受惊跑了,二皇子为了追珍珠,一个人进了荒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