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看着四名造化之灵在造化之地内逐渐成长起来,并没有太多表示,他麾下一样有可利用的造化之灵,且比季庄、相觉二人还提先了一步,不过其中有几人因为运气问题,亡于以往征战之中,已然转过一世至二世了。
这场教派之争越是激烈越好,他现在已经开始得享其中的好处,造化性灵的大道越来越是清新,足以说明他的做法是无比正确的。
无论是气道还是力道,他收获的大道越多,实力便就越强,当然前提必须是无主之道,已被大德获得的大道是不可能被同辈夺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或许只有那位未曾归来的造化之灵。
正如季庄、相觉先前所认为的那样,张衍的确没有漏过那第五个造化之灵。
他看得很是清楚,其虽是与其余四头造化之灵一同被送去自己治下那方造化之地,可是未久,年纪幼小,尚有机会扭转性情,不至于被敌方利用,你所要做之事,便是找到其人,随后将之导引上正途。”
孟壶道:“老师可知此人现在何处么?”
张蝉道:“正要与你说此事,你还记得脊阳分坛前不战而退的两名罗教长老么?”
孟壶道:“老师所言之人,莫不是在那二人处?”
张蝉道:“不错。”
他所接到的上谕中只说造化之灵来到这方天地内,并未指明具体去向,其下落乃是他自家找出来的。
他虽不擅推演,可是分身无数,早在入得此界之后就分布四方,故很是轻易就查到了那造化之灵的下落。
孟壶道:“老师,这事包在弟子身上。”
张蝉嘿了一声,将那处所在告知其知晓,最后道:“那别在这里杵着了,速速去将此事给我办妥了。”
孟壶告退出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就遁空而去,不过几日之后,就寻到了那处法坛所在,他在外面喊了一声,“此间有人在吗?”
段业、史道人此刻都在山谷之内,一听此声,一时也是大为紧张,以为自家地界暴露了,可随即辨出这声音乃是孟壶,不觉又放松下来。
他们早是叛出罗教,演教没有对付他们的必要,而孟壶更是传他们道法之人,两者间自是不存在什么冲突了,在确认这回只有只有孟壶一人到此后,便联袂自里迎了出来。
在见过礼后,便将他迎进山谷之中,摆下宴饮招待,期间试着询问他此回来意。
孟壶事先没想好借口,临时编了一个,道:“我感得有人传我之道,特意寻过来一观。”
听他这么说,段、史二人心中顿时放松了许多,不待孟壶多问,便主动提及,“我等这几年教授了不少弟子,共有五十九人。”
孟壶皱眉道:“难道不少一个么?”
史道人一怔,与段业相互看了看,苦笑道:“瞒不过道友,想来道友此回便是为这小儿而来的吧,来人,去把勾涵唤出来。”
孟壶唔了一声,什么瞒不过我?我只是说是六十之数少一啊,收徒弟这种事不应该凑个整吗?
席上有一个侍从下去,不多时,就将一名表情木然的孩童带了上来。这孩童见了段、史二人,端端正正一礼,道:“见过两位老爷,”随即就一语不发立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