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茗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却说要节省能量回复身体,不愿意跟白兮茗多说话。
到了晚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让天气瞬间变得很冷。
白兮茗走进了屋子,点燃了豆大的油灯。
然后她从柜子里找来了毯子和被子,打了地铺,准备熄灯睡觉。
这个时候,床上传来了耶律顾得声音:“你一个姑娘家的,就这样黑灯瞎火的跟我这个大男人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不知道礼义廉耻吗?我记得你们楚国的人最注重这些的!”
听了这话,白兮茗微微一愣,然后回答:“难道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睡在外面的雨中吗?”
耶律顾思考了一下,然后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睡吧!”
明天的确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清风吹拂着,不冷也不热,不干燥也不潮湿。
白兮茗在外面捶打着带着壳的小麦。她准备将这一袋子小麦都做成干粮,为自己前往江南做好准备。
耶律顾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的阳光下面,静悄悄的望着不停地劳动的白兮茗。
“你劳动的样子最好看。”耶律顾突然说。
听了这话之后,白兮茗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伤病的人不要多说话,否则浪费能量,减缓伤口愈合,这是你自己说的!”
耶律顾裹着厚厚的狼毛大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不跟她说话了。
他不说话,白兮茗倒也感觉到清静的很,于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只有快一点准备好干粮,才能早一点出发,早一点出发才能早一点跟陈大山和孩子们团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白兮茗手中拿着大木棍,不断的捶打着地上的小麦,干脆的小麦经过棍子的捶打,很快就脱壳了。
阳光很好,正适合晒着太阳睡大觉。
于是,裹着厚厚的大衣的耶律顾正依着墙角打瞌睡。
白兮茗将小麦壳子全部盛放到了簸箕里,然后站起身来,将小麦壳子倒到外面的草丛中去。
就在她刚刚走到外面的草丛旁边的时候,草丛之中突然窜出来两个刀客。
他们身上穿着辽国人的衣服,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上面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鲜血。
受到惊吓得白兮茗,手一抖,手中的小麦壳子瞬间掉到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转眼之间,明晃晃的大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这让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白兮茗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两位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能不能别动刀子吗?人家害怕!”
那两个辽国武士望着白兮茗,手中的刀子并没有放下来。
他们瞪大着眼睛,恶狠狠的望着白兮茗:“这小姑娘独自出没在这荒村之中甚是可疑,有可能跟咱们将军失踪有关系!”
另外一个人说:“我看也是,不如咱们把她带回去,严刑拷打,就不怕她不说出咱们将军的下落!”
白兮茗一阵愕然,这两个辽国人原来是来找耶律顾的。
“额,那个,两位大哥,请问你们要找的将军叫什么名字?”白兮茗问,“虽然我没有绑架你们的将军,但是说不定我能够给你们提供一点线索呢?”
那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外面的将军是辽国的百胜将军耶律顾!小姑娘,知道下落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们,否则的话,我们会把你带回去,慢慢的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