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深深埋进,心里无声的控诉,她也想他了……那股想念的潮涌,挡也挡不住!
都说深夜的人最为脆弱与敏感的,心底也最容易让人侵入,所有的感情,在寂寞无人的深夜中,一涌而上!
此时的凰殇昔,大抵也只有在深夜才敢将自己的内心世界表露出来吧?
许是感觉到她的回应,东陵梵湮呼吸一滞,慢慢地变得紊乱起来,心间燥火难忍!
他终于得到她的承认了,凰殇昔,你心里果然有朕,朕没有猜错,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凰殇昔下意识张嘴,声音并没有溢出,东陵梵湮以唇封缄,他吻得深情有温柔,这一个霸道狂妄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凰殇昔也在回应,回应地热情。
两人吻得炽热,东陵梵湮边低头吻她,边往床榻走去,两具身躯滚落在床榻上,如漆如胶地抱着,东陵梵湮一掀被褥,双臂怀着她不放。
他说过,他要让她自愿给他,心甘情愿给他,他不会再自己动手,他在等,等她亲自送上门给他……否则,他不要!
这一夜,两人粘得很紧,这一夜,两人吻了许久,这一夜,凰殇昔没有任何拒绝,这一夜,烛光摇曳,却相安无事……
清晨一缕阳光溜进,透过纱窗,给地面镀上一层好看的颜色。
凰殇昔翻了个身,手臂一挥,砸到了空空的床板,她迷糊转醒,看了看身边的空位,动作表情定格。
好像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坐起身,朝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去,见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她才松了口气。
揉了揉眼,脑子出现疑问:难不成她是在做梦?昨晚其实什么事也没有,东陵梵湮没来,她俩也没滚到床上?
打了个哈欠,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有道理,伸了个懒腰,余光瞄到了桌面上烧尽的煤油瓶,怔了怔,她扯出一抹笑。
哎呀,原来昨晚她没有做梦呀!她就说,平白无故的,她怎么可能做春梦,真是的,都是真实发生的!
虽然身边位置已空,但是属于东陵梵湮的味道,依旧残留。
皱了皱眉,那味道实在浓郁,她已经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想法了,干脆起身。
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会恋上这个味道……
朝外唤了声妽岚,妽岚应了一声,就端着水盘推门进来,侍候凰殇昔洗涑,洗涑完毕,凰殇昔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要做什么好。
问:“妽岚,琐玥那边的情况如何?”
妽岚毕恭毕敬地答:“有风侍卫在,一切安好,娘娘请放心!”
凰殇昔点头,缄默一
阵子,好似想起她要做什么了,起身走到床榻前,那熟悉的龙涎香缠绕鼻间,她蹙眉,屏住呼吸从床铺底下翻出一样东西。
妽岚定眼看过去,是她前几日交还回去的小本子,从梅妃寝宫翻出来的小本子……
凰殇昔将小本子摊开,里面却全是空白,妽岚睁大眼睛,愣住了。
凰殇昔瞥了她一眼,笑道:“惊讶什么,这本就不是梅妃的那本,里面空白有什么奇怪?”
说着,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本子出来,就连封面陈旧程度都几乎是一个板子刻出来的。
见到此下,妽岚还有不明白的呢?凰殇昔,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那么接下来就是……
果不其然,凰殇昔吩咐妽岚研磨,接下来就是模仿字迹,写下去。
凰殇昔攥着笔痛苦了半天,最后求助似的看向妽岚,“妽岚,会不会模仿?”
妽岚看着凰殇昔拿笔的奇怪姿势,缓慢地点头,凰殇昔立马将她拉过来按住坐下,“既然会,那么就好办了,这事就交给你,你跟着抄就行,本宫说在哪加上一句,你就加便可……”
凰殇昔不会模仿字迹,因为她简直连毛笔都不会拿!
根据凰殇昔的指示,妽岚很快就将事情做好,凰殇昔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光,随即当着妽岚的面,将梅妃的小本子用内力轰成一片灰尘。
将手抄的小本子递给妽岚,凰殇昔淡淡道:“今日之内,将东西放回梅妃的寝宫,是在她床的暗格上的,你找一找就行。”
妽岚点头:“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不久,一道敲门声响起。
“娘娘,奴婢是茗碎,有件事要向娘娘说。”
“进来吧。”凰殇昔眸光一凛,旋即故作随意地说。
茗碎推门,慢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