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当癫狂成为常态,肆无忌惮(1 / 2)

第188章当癫狂成为常态,肆无忌惮

嘭!

白岩被扔在了暗室的地面上,动静惊醒了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另外一人。

行刑架上的那人看了地面上的白岩一眼,眼中有惊恐流露。

随即,他满脸哀求的道:

“老寨主,我知道我之前说的话有点过分了,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没必要就因为我开了个玩笑就这么对我吧”

酒乌尔看着酒常在丝毫不理自己,肠子都悔青了。

之前就是在路上碰到酒常在的时候,说他的灵光一闪酒是癫酒,当晚他就被抓到这里钉在架子上,还被喂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酒。

现在他一身蜕凡境的实力,却浑身酸软无力。

以前他也没少和老寨主开玩笑啊,怎么就将他抓到这里来了

而且,寨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喜欢开玩笑。

那谁,那谁都经常开啊!

想着想着,酒乌尔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似乎,以前和老寨主开过玩笑,打趣过的人,已经没了一半

以前酒乌尔以为是那些家伙不小心出去死了,所以他就一直在提升自己的实力,直到这两年达到蜕凡境,这才放松了一些。

可如今再想起那些消失的人,似乎,其中也不乏蜕凡境

难道,都被老寨主抓到这里来了

这么想着,酒乌尔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人。

这人是大夏来的大人物,老寨主连大夏的大人物都不在乎,会放了他吗

就在酒乌尔脑补各种事情的时候,酒常在已经开始往大缸里调酒底了。

此时的酒常在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以往喝了癫酒脸上并无癫狂之意。

如今的酒常在,才像是一个喝了癫酒的人该有的反应。

一旁酒乌尔在看到酒常在脸上的癫狂后,立马闭上了嘴。

他这才想起酒常在时不时的就会带着癫酒去酒坊找灵感。

之前酒常在没有这么癫,所以他没察觉到。

此时察觉到了,就再也不敢多嘴了。

喝了癫酒的老寨主,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最好别让老寨主注意到,或者等老寨主酒劲过去,说不定就能放了他。

一个多时辰过去。

酒乌尔看着老寨主停了下来,然后将那一大缸酒倒入了酒囊中。

这是要在这里酿酒

为什么要在这里酿,难道旁边绑一个人,酿酒会出好货

酒乌尔此时的好奇已经超过了恐惧。

可随即,他就看到酒常在将手伸向了地上那个大夏的人。

酒乌尔叹息,看来这个大夏的人,也要和他一样,被挂在行刑架上了。

“少了两条手臂,不知道够不够。”

什么够不够

酒乌尔不明白,但当他看到酒常在将自己的血撒入酒囊,让酒囊变的血红后,就瞪大了眼珠子。

这是什么酒囊

难道,这就是寨主的秘密!

完了,我看到了寨主的秘密了,我要死了!

酒乌尔刚才的好奇全然消失,早知如此,他就装晕了啊!

就在酒乌尔准备闭眼,亡羊补牢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目瞪口呆,张大了嘴。

老寨主竟然将那个人,扔到了酒囊里!

为什么!

老寨主在做什么!

酒乌尔想问,但在看到酒常在那带着癫狂的笑意后,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酒乌尔现在迫切的想陷入昏迷。

如果他的手能动的话,他不介意给自己来一拳。

酒常在瞥了一眼酒乌尔,眼神毫无波动。

原本他是想再试试,看看再喝一坛子蜕凡境武者的血酒能不能进阶。

但现在,倒是不用了。

没多久,那朵出酒的酒囊,开了。

酒常在将早已准备好的酒坛放了过去,随即,带着氤氲之气的血色酒水从酒囊中流出。

看着这次不同以往的血酒,酒常在脸上癫狂之色更胜。

“如此,神通境,今夜怕是要成了!”

一旁酒乌尔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颤。

眼睛他能闭,耳朵不行啊。

神通境

什么神通境

酒乌尔想睁眼,但犹豫了几次,都没敢。

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酒乌尔忽然感觉周围风声大作,大到他想睁眼,都睁不开的程度了。

怎么回事

酒乌尔心中惊惧,只感觉身体一直在被挤压。

照这样下去,他怕是要被风压给压死了啊!

酒乌尔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咔的声响。

随即,那即将要他命的风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体一垮,酒乌尔忽然发现钉着自己的行刑架倒塌了。

他自由了!

脸上还没来得及狂喜,酒乌尔就想到了什么。

抬头,酒常在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密室的出口位置完好无损,但密室顶端,却裂开了一道三丈长,一丈宽的裂缝。

酒乌尔只愣了一小会,就踉跄着朝着密室出口逃去。

他要离开这里。

不,要离开酒囊寨!

酒乌尔如此想着,可等出去后他才发现,外面,还在处于诡夜。

完了!

酒乌尔心中刚刚升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就看到寨子中间,酒常在院落所在的位置,一道身影正站在一朵的顶端,哈哈大笑着。

而那朵,并不是酒囊。

此的茎盘绕着看去,就足有三十丈高,一丈粗。

茎之上,一根根长短不一的尖刺遍布其上。

而在的顶端,则是一朵闭合在一起蕾,足有百丈大小。

远远看去,不协调的比例,有些滑稽。

而酒常在,就在那蕾之上站着。

笑声将寨子里所有人都吵醒,并且吸引了过去。

等他们看到酒常在以及那朵巨后,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老寨主脚下那朵是什么”

“是酒囊神”

“呸,酒囊神哪有这么丑,那怕不是老寨主用什么酒给培养出来的新品种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而与老寨主关系比较好的一些蜕凡境酿酒师,此时都走到了老寨主脚下不远处的位置站定。

“老寨主,这是怎么了”

“老寨主,这是什么玩意,怎么培养的我也想搞一个!”

“快下来,老寨主,让我站上面试试。”

一众人脸上有好奇,有兴奋,甚至还有人在往扎入地面的根茎处摸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