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程素素和白婉清好好休息,无双和无欢只能挤在一张床上了。
无欢偷偷瞥了眼身边的无双,嘴角弯弯的说道:“无双,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在一起睡过了。”
“还记得小时候,你可是一直想要赖在我床上。”
“谁知,以后长大了,避我如瘟疫一样,怎么也不肯再上我的床。”
“你能说说,到底是为什么吗?”
无双紧紧的贴在床沿边,声音闷闷的说道:“无欢,已经很晚了!你还睡不睡!”
无欢坏笑了一下,往无双的边上凑了凑,“睡!当然睡!现在就睡!”
无双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热浪,转身用手推了推后面的人。
可无欢像是一堵墙,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无双只得叹了口气,又往边上挪了挪,真真的将自己挤成了一根肉肠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背后的无欢目光停留在了无双的背上,心中喃喃道:“兄弟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是这么嫌弃我。”
随后,无欢露出一抹苦笑,无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所有人睡得都不太安稳。
尤其是程素素,她这一夜几乎就没有怎么合过眼,一遍一遍地查看着白婉清的情况。
直到清晨,白婉清微微的睁开双眼,程素素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是真正的落了地。
“婉清,你醒了!”程素素高兴的说道。
白婉清昏迷的时间长,头这会儿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和周围的环境之后,她便慢慢的记了起来。
这是她为了对付淮王用的连环计。
当她知道淮王会来淮洲城寻找林云澈的时候,她就打算好了这一切。
“婉清,这淮王此次来淮洲城,怕是来者不善。”林飞云和崔氏在屋中同白婉清说道。
白婉清思索了片刻道:“父亲,母亲,这次淮王怕是冲着夫君来的。”
林飞云和崔氏说道:“冲着大头?”
“可是现在淮洲城里的人,甚至包括京都的人谁不知道大头患了重病,淮王竟然还要冲着他?”
“难道淮王他”崔氏心中有了猜想。
而这猜想也和白婉清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崔氏双眼通红的说道:“若是淮王他真的得了什么消息,那岂不是说明,当年真正勾结北朝国的人不是他们林家,而是”
林飞云怕崔氏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赶紧捂住了崔氏的嘴。
“大头娘,有些话说不得!”
崔氏却无法抑制心中的怒气,“林飞云,都到什么时候了,人家都打算再找上咱们林家了,你还不让我说!我们难道真的要在这雪山中窝屈一辈子不成?”
“我们倒也算了,可大头呢!大妞呢!”
“他们跟着我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苦,难不成现在我们还要将性命都拱手送人不成?”
林飞云轻叹了口气,安抚道:“瑶光!淮王已经在这北地经营了二十年!”
“我们真的想要搬倒淮王,总是要小心谨慎!”
“我也不是说就忍了他的所作所为,当初咱们不知是为何,今日咱们看的明白,那这就是一件好事。”
“可具体怎么做,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
“不然,我们不但会再次害了林家,也会害了大头和婉清。”
“你总不希望我们真的去以卵击石吧?”
崔氏听后,冷静了下来,她何曾不知道想要搬倒一个王爷有多难,而且还是一个霸占了他们林家赫赫战功的王爷。
可她心里就是有气!她现在恨不得便将淮王碎尸万段。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淮王既然来了淮洲城,怕是要逼大头现身了。”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白婉清这时开口道:“母亲,夫君曾给我送来一位能人异士,若是能说动他帮我们,或许我们能渡过这次难关!”
“能人异士?”林飞云和崔氏异口同声地问道。
白婉清肯定地点了点头,“对,这位能人他有随意变换容貌的本事,若是他能扮成夫君,定能骗过淮王。”
林飞云听到这儿,却微微的摇了摇头,“婉清,淮王也算是戎马一生,他这人虽心思孤傲,但却也不好糊弄。”
“若是大头那么轻松的出现在面前,我恐怕,他没那么容易相信。”
白婉清想了想,说道:“那既然这样,不如就以我之死,灭其疑心!”
林飞云和崔氏两人都连忙摇头,“婉清,这怎么行?”
白婉清却已经在心中笃定了这个办法,“父亲,母亲,我有办法。”
说着,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二老。
林飞云和崔氏听完,都觉得可行,只是白婉清却还有顾虑,“父亲,母亲,你们二老怕是要跟着受些苦了。”
林飞云连忙摆手,“婉清,这叫什么苦!想当年”
“行了行了!别再说你的想当年,婉清,这不叫受苦,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