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夏时歌冷眼看着吴煜,控制住打他一顿的冲动,咬牙说道:“就因为我是普通人,而你们都是豪门,咱们身份有差距,所以你觉得不一样,对吗?”
“就因为我是普通人,所以我活该被你羞辱,活该被你要求当小三吗?就因为你是有钱人,所以你觉得让我当小三也是对我的恩赐,觉得我应该同意,是吗?”
面对夏时歌咄咄逼人的发问,吴煜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夏时歌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没说错……
吴煜觉得,虽然他不介意夏时歌的出身,但他和夏时歌的身份差距是摆在明面上的。
吴家在建国前就是医药世家,祖上历代都是宫廷御医,建国后更是出了好几个国内医学领域的奠基人。
而夏家则是普通的农民家庭,虽然夏慧茵做了重建部门的主任,但她根基太浅,夏家更是没有产业,也没有资本。
眼看这场暴雨在慢慢变小,根据专家预测,这场长达三年的天灾即将结束,如果不出意外,社会生活生产也将步入正轨,到时候夏慧茵这个职位还能有什么影响力吗?
归根结底,豪门的百年根基,注定是夏家追赶不上的。
吴煜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是默认了。
夏时歌见状,不由冷笑一声,摇头说道:“吴煜啊吴煜,你和吴灼不愧是亲姐弟,你们姐弟俩的思维逻辑都是一样的……”
吴灼看不起穷人,觉得人应该分三六九等,觉得底层人就应该没有尊严的苦苦挣扎。作为吴灼的弟弟,夏时歌原本以为吴煜是个正常人,但现在看来,他只是擅长伪装,隐藏的比较好罢了。
想来也是,同一个家庭里教育出来的孩子,能有多大差别呢?
夏时歌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姐看不上底层人,所以你姐姐死了,死在她看不起的底层人手里。同样的道理,你也该死……”
夜晚的马路格外安静,夏时歌低缓的话语像一道咒语,一字一字钻进吴煜的耳朵里。
吴煜眼里的真诚和爱意慢慢散去,眼神中只剩偏执。
此时电击带来的疼痛感已经褪去不少,他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
在夏时歌警惕的目光里,吴煜盯着夏时歌的脸,沉声说道:“……时歌,对你的冒犯并非我本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表白。”
夏时歌看着吴煜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她瞪大眼睛看着吴煜,说道:“你做什么梦呢?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听不懂人话?我连你祖宗都不想当,你还想让我给你当小三?”
吴煜没有理会夏时歌的冷嘲热讽,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之前……钟茗茶楼的事,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