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携恩公会带来了处理结果,序家那几位打上门的前辈,皆被序家主废掉了修为,碎了玄脉,变成了普通人,更在序家,修建了一个小庙,日日香火不断的供奉赎罪,更对元阳派做了大补偿,这事儿算告一段落,毕竟——”
“前辈,相较于眼下这一切安然之态,你还想追查因序家一事,祸害了许多元阳派弟子长眠的幕后黑手吗”
“前辈便要做好某些失去的准备——”
也因这样,虽说三方都没有停止追查,可,到眼下,还是一无所获,当真愁人的紧。
“前辈是清楚的,不是吗”
“什么”
“哭”
少年表情不变的看向庆宏匀。
“夙公子能够追查到那幕后黑手”
他吸了口气。
长眠二字,让古兆和庆宏匀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前辈想要”
“若是,前辈想要拿走,尽管拿便是,但是呢——”
眼见着二人的表情越加懵逼和恐慌,夙顾白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询问。
“呃——”
“毕竟,是他们有点儿过于片面的相信那些‘证据’,没有再次的去查证之后,就来元阳派大闹一声,害得元阳派弟子重伤的重伤,长眠的长眠——”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古兆,瞅瞅自家师父,再看向少年。
古兆嘴角微抽的点了点头。
“前辈,你很清楚的,那么,如何选择,端要看你自个儿的决定——”
少年点头,在二人伸手准备拿过那些东西,细细查看之时,却被他给伸手压了住,表情诡谲又莫测的望向庆宏匀。
“还是,夙公子有什么没交代完的”
然,对于他的惊慌疑问,少年没有接话,而是望着庆宏匀。
而,少年只是望着他们,确切的说,只是望着庆宏匀没有说话,那般静然自若,却又诡谲莫测的态度,这让师徒二人的心口皆是一提,总绝的不是太妙。
他的声音很低,让古兆一时没听清,下意识的又疑问了遍,可,就是这一疑问,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这话,让二人一懵,紧接着瞬间反应过来!
“我,清楚”
“这个呀——”
“这些,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证据和线索——”
“无缘无故挑起序家和元阳派争斗的那个幕后黑手,却隐藏的非常好,当真是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显露,更能避开序家,元阳派,乃至携恩公会三方排查,可见,这事儿,定然是策划依旧的阴谋,只是,为什么呢”
少年挑眉。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四周的一切也开始产生晃动,就连晴朗明媚的天空,都出现了裂痕,极欲崩塌。
这让他懵懵的举着好像越来越透明的双手,茫然的朝他的师父问去。
“师父,我,怎么了”
“——对不起——”
可,他的师父,却抬起头,顶着一双通红到几乎滴血的双眼,痛苦无助,又满含绝望和愧疚的望着那越来越透明,甚至快要消失不见的青年,哆嗦的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