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夏情欢正在房里和画萝大眼瞪小眼,刚才画萝进来之后喂了她一颗药丸,奇异的让她身上难忍的疼痛感逐渐消失。
只是那张脸,还是苍白的要命。
画萝师父,我让你去找父王,你却回了三王府,太不仗义了吧
她虚弱的调侃,语气中却带了几分不悦。
画萝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擅做主张了,但若是瞒着王爷,只怕王爷会弄死所有人
王妃,属下知罪。但其实告诉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王爷他会帮您做剩下的事,他还能替您解毒,还
剩下的事我父王也可以做,至于解毒,我自己也可以。
夏情欢打断她,他现在过来终是叹了口气,徒增担忧而已。
下一秒,房间的门却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阴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来的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坐着的夏情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也死的冷气。
可就在谁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只将薄唇紧紧抿起,一言未发。
画萝脸上难得有了几分表情,有些诡异的畏惧,属,属下先告退了
她知道男人这时候没空搭理她,于是硬着头皮,在夏情欢不要啊的眼神中,一个人跑了出去。
末了,还特别好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夏情欢的心彻底归于死寂,果然这年头当师父的也都没良心,关键时候就会抛弃徒弟一个人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