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拂袖大步离开。
第二天再过来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训斥两句。
不过对方现在到底是皇后,身份不一样了,他也不好太直接。
娘娘,往后这大白天,还是多做些正经事为好。
啊夏情欢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父王别这么叫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好。
昨日,本王来过他暗示道。
夏情欢险些没一口茶水喷出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涨红着脸道:是,谨遵父王教诲
难道父王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连头都不敢抬了。
所幸这时,平阳王终于提起了正事,欢儿,昨日本王在宫里看到一女女说那是你的朋友,这是你从哪儿找来的朋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夏情欢一愣,叶落吗
最近的朋友,好像就这么一个了。
她是为了彩衣的事情过来的,我也是偶然认识她的。人不错,比较谈得来,就认识了。
西夏人
好像不是,她自己说的,只是在西夏待着而已。
那她今年几岁了
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
夏情欢回答完这几个问题,终于察觉到了古怪,父王,您问这个干什么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