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姨温和的笑了下,那便好,今天你们早些回去吧,你去和小羽说一声。
时笙看一眼心姨,心姨面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出来的一般,
时笙起身离开,心姨放在桌子下的手里全是冷汗。
这个未息,那眼神能把人看透似的。
她扭头看向门口,她正和牧羽说这话,牧羽往她这边看过来,她立即扬起嘴角笑了笑,示意他可以走了。
牧羽这才去换衣服,和时笙离开咖啡厅。
牧羽已经习惯时笙牵着他走,可今天时笙有点心不在焉,从咖啡厅出来,就将手插回自己衣服兜里。
牧羽别开头,加快步子。
后面有细碎的脚步声,她追了上来,拉住他的手,抱歉,刚才想事情。
牧羽嘴角上翘了几分,但下一秒又拉回去,想什么
时笙沉吟片刻,你和心姨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我要上学,很少有人会要小时工,心姨的咖啡厅会营业到很晚,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上班。
时笙下定论,我感觉她认识你。
顿了顿,时笙快速的补充一句,别问我为什么,直觉。
牧羽不解,认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知道,我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我不认识她。牧羽又重复一遍。
回吧。时笙捏捏他的手。
牧羽的脸偏了偏,夜色正浓,掩住了他耳尖的红晕。
心姨的事,时笙没再提,牧羽因为校比在即,也没去咖啡厅上班了,他最近上班的工资,足够他生活一段时间。
当然,主要是早上和晚上都是狡童带来的饭。
某天早上牧羽起得早,看到时笙给狡童钱。
他吃早餐的时候问时笙,你哪里来的钱
抢的呗。时笙还是这句话,我又不是能造。
牧羽吃完饭,回房间拿出一张卡递给时笙,用我的。
你这点钱,还不够买两顿早餐。
时笙把话咽回去,接过卡。
密码是我学号。牧羽拎着书包出门,到门口他又问:你今天去学校吗
想我陪你去
牧羽抿着唇没吭声。
她有时候不会去学校,但放学都会在校门等他。
牧羽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有时候没看到她,心底会发慌。
时笙把卡往兜里一揣,走吧。
时笙一直不穿校服,所以每次都是翻墙进去。
除了第一次遇见那个会长,今天还是时笙第二次遇见这位会长。
她脚边躺着一具尸体,而前面以会长为首,站着好几个学生会的人。
她突然跳进来,一群人解释懵逼的看着她。
会长很镇定的出声,未息小姐,你又没穿校服,还翻墙
你们那校服我不敢穿,怕在学校引起车祸。时笙拍拍在墙上蹭到的灰尘。
身材好,就是这么自信。
会长上下打量时笙几眼,微笑,未息小姐身材确实好,不过这不是你不穿校服的理由。
你确定不处理尸体,要和我扯校服
地上躺这么大一具尸体,这位会长大人竟然揪着她穿没穿校服不放,这心大得也是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