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濡沫少了平时的没好气,反而多了丝耐性。
清沥闻言,笑得龇牙咧嘴着,继续拉着濡沫的手臂。
濡沫斜睨了眼他紧拉着自己手臂的手,“你放手。”
“不行你会轻功,我不会轻功,万你踩着轻功飞走了,我屁颠屁颠地在后面跑着,这这画面太诡异了。”清沥好笑道。
“笑什么笑”濡沫没好气道,“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话,天亮了我们也找不到师姐。”
“要不你用轻功带我飞”清沥睁着期待的眼眸望着濡沫。
濡沫上下打量了他番。
清沥尴尬地解释道,“那个你别看我平时是饭桶,但我很轻的。”
看到清沥尴尬的眼神,濡沫忍住了笑意,拿过他手上的酒摔倒在地上。
清沥看着碎了地的酒瓶和汩汩流出的酒,贪恋地吸着鼻子闻着酒香,这可是他的钱啊,张口欲言
“不就壶酒吗至于吗以后我请你。但你现在别增加我的重量。”语毕,濡沫拉过清沥的手,终身跃,带着清沥飞起来了。
清沥丝毫不害怕,热切的眼神看着离他渐行渐远的地面,再看看濡沫,“濡沫,你好厉害啊。”
“少说废话”濡沫白了清沥眼,脸红得阵尴尬,拉着清沥的手心紧张得有些冒汗。
行至山脚处,悦诗不愿有丝耽搁,施展轻功略过地面,向欧阳煦所在的深山老林飞去。
这次,他定要见到欧阳煦
登时,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悦诗的耳边。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悦诗想置若罔闻,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欧阳煦,两年了,他们两年未曾见面。刻入骨子的相思几近让她崩溃。
上次因为半路杀出皓翊,她见欧阳煦的机会泡汤了。这次,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救命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女子无助而又绝望的声音再次伴随着凉风灌入她的耳中。
悦诗想起月秋那次无助而又绝望的眼神,心莫名地窒,留恋地看了眼山上,委屈得几近掉出眼泪。
欧阳煦,我们的缘分难道真的如此浅薄吗想要见你面都如此难
悦诗心横,咬牙,沿着女子的求救声飞去,山脚下处破亭子中有群穿着铠甲的御林军跪在瘦小的男子跟前。
悦诗微眯着眼睛望着男子,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却依旧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你们给我滚。听到了吗”
“公主,请跟属下回去,皇上和三皇子很担心公主的安危。”
“本宫说了不回去,你耳朵聋了吗”云逸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悦诗听到男子尖锐的声音后,那女扮男装的男子不就是成天逃出宫外玩耍的云逸公主吗无奈地转身离去。
“属下冒犯了,公主恕罪。”为的御林军毕恭毕敬地说完,欲上前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