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樱疲惫地扶额,这祸闯大了,要是让蓁儿知道了,这可该如何收场啊
白衣男子看着意志消沉的墨玉,笑了笑,“陈公子,承让了。”眼神示意了下下人,将桌上的白银全赏给在场的看客,脸得意地拿着画作和凤凰玉佩走出了赌坊。
庄家看着如丧家犬落败的墨玉,取笑道,“陈少爷,还赌吗是要赊账还是”
“赌你大爷的”落樱气得爆粗口,拉着墨玉走出了赌坊。
墨玉无精打采的,任由落樱拉着他走出赌坊。
落樱哀怨地叹了口气,抱着脑袋仰天长叹着,“墨玉,你现在可把我们害惨了。”
墨玉依旧在想着自己这么会输得那么彻底呢他没什么本事,耳力特别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听出点数,今天他到底撞了什么邪了,怎么老是出错呢
落樱看着不搭腔的墨玉,踹了他脚,“你现在倒是想个法子啊”
墨玉不在意地哦了句,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落樱看到他不在意的态度,气得直跺脚,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怒气,毫不客气地踹了墨玉脚,“你现在真的把我们害惨了蓁儿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悦诗和泽恩在下棋,下得有些力不从心。
泽恩边落子边道,“我就这么不适合当你棋友吗”
悦诗轻轻地摇摇头,在棋盘上落子,“不是”
泽恩笑了笑,继续陪着悦诗下棋。
此时,京城的明雅楼热闹非凡。
幅画作经过各位富家子弟哄抢和抬价,竟然高达1千两。块凤凰玉佩,更是达到了上万两。
如此高昂的价格让明雅楼的姑娘们艳羡而又愤恨,不过是件物品而已,竟比她们的身价还要高。
幽兰本想以最低的价格买下,无奈各位看客听是悦诗的画作和玉佩,纷纷争着抢着出高价买下,于是价格越吵越高,高到幽兰有心无力,于是便派人去当铺通知悦诗。
悦诗听到月秋的话后,摸了摸腰间,现欧阳煦送给她的凤凰玉佩竟然不在她身上,“月秋,玉佩明明佩戴在我身上的,怎么会在明雅楼。”
月秋回忆道,“小姐,昨晚你沐浴更衣时,我怕玉佩摔了,放在你桌上来着”
悦诗闻言,气得走出当铺。
月秋和泽恩对视了眼,快地跟上去。
明雅楼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画作和玉佩的价格已经被炒得高出新天际了,甚至比名师大家的名画还要高出倍的价格。
价格虽然被炒得高昂,但已经没有人能支付得起如此昂贵的画作和玉佩,于是便开始讲价,讲着讲着,便分出了两派,派力挺悦诗的画作和玉佩就是值得这个价位,另派觉得画作还没有精湛到能与名画大师相媲美,不值得这个价位。越吵越僵,已经闹到不可开交水火不容的地步。
舞正中间的白少华悠哉悠哉地品着香茗,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位看客吵得分外眼红的场景,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直到悦诗出现在明雅楼时,各位看客将视线放在悦诗身上。
白少华看到悦诗后,嘴角得意地弯向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