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买的,我赔给你便是。”
白少华笑着摇摇头,“悦诗姑娘,价格可不是这么计算的。我花多少钱买来,是我的事情。我多少钱卖出去,也是我的事情,从我买下这幅画开始,我便是这幅画的主人,所以这幅画经过白某的竞价,已经从五百两变成五万两了,你觉得这幅画的价值还仅仅只是当初五百两的价格吗那白某岂不是亏本了那白某这下午在这里竞价拍卖岂不是再做无用功了悦诗姑娘,你是商人,你应该最明白的,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
悦诗眼神不屑地瞥了眼白少华,看向众人,“各位,想必,白公子说的每句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众人点点头,七嘴舌地回答着。
“那好,请问再坐的各位,可有人愿意花五万两买白少华手中的画作”
众人闻言,顿时沉默不语,偌大的明雅罗顿时鸦雀无声。
白少华微眯着眼睛看着悦诗,她到底想说什么
悦诗道,“各位,我为你算算五万两可以干嘛可以解决京城每家每户的温饱问题,可以买下25套像白公子家那样奢侈而又豪华的府邸,可以买下赵老先生的真迹你们说,五万两干嘛不好,值得你们掏出这么多钱只为买副劣质的画作吗”
众人闻言,觉得悦诗的话说得在理,真庆幸刚才没有意气用事地买下,要不然因为幅画而让自己倾家荡产,真t活该。
台下的看客开始说窃窃私语着白少华的不是,为了大捞把,借悦诗的名气而哄抬价格,做人竟做得如此不厚道。
悦诗看向白少华,面纱之下的嘴唇诡谲笑,“白公子,没有人愿意买的话,你的画不过是王婆卖瓜,旁人不夸,自卖自夸罢了。”
“你”白少华愤怒地看着悦诗,为了对付他,她竟将自己的画作贬低得文不值,他失策了。
突然白少华狡黠笑,“既然悦诗姑娘都如此说了,若是再加以为难岂不是白某心胸狭窄副劣质的画作而已,五百两不值几个钱,权当白某自认倒霉。”松了嘴,给她台阶下,也给自己台阶下,真正的好戏可是在后头呢。
白少华虽然宽宏大量地退了步,但悦诗偏偏不买单。方面,悦诗是不会随便占他人便宜的人,尤其是这种表面上是给别人让步,实质上是给自己台阶下的让步。通过贬低他人来故作姿态地抬高自己;方面,对某些人的百般为难,悦诗是个锱铢必较的人,有仇必报是她的原则。白少华想给他自己台阶下,她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悦诗看向月秋,月秋了然地点点头,上前将钱袋递给悦诗,“怎么能让白公子自认倒霉呢是悦诗的不是,该赔的还是会赔的。”
悦诗将钱袋丢给白少华,白少华接过,悦诗道,“共六百里,五百两是画作的钱,还有百两算是打赏给你的,不能让白公子在明雅楼做了下午的无用功,不是”
白少华紧握着钱袋,怒怒地看向悦诗,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还真的把他当做乞丐了
白少华将钱袋当众扔给下人,龇牙咧嘴地道,“悦诗姑娘真是慷慨啊,不占别人丝毫的便宜。”
悦诗笑道,“这是原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