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沥比她想象的聪明。只是初次见面,对他这个江湖小混混没什么好的印象,起初对胸无点墨大丁不识字嗜钱如命对他毫无好感。慢慢地深入了解后,才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人确是那样的有情有义,看似胸无点墨却心怀抱负,看似无是处却是白璧无瑕。
对,白璧无瑕他就像块璞玉蕴藏有玉之石,或未琢之玉,未经雕琢的他不值文,人们看到是只是他表面粗糙的不足,却从未深入窥探它的本质。经过雕琢后,璞玉成宝,价值连城,人们看到的便是独无二的美玉,这块璞玉的本质自然而然地浮现于表面,轻易地为他人获悉。
这样的人,你能说他是无是处的废材吗濡沫嘴角含笑,看着在旁认真练剑的清沥。真幸运能遇到这样的清沥。师姐是不是开始就现了清沥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呢清沥是千里马,而师姐便是伯乐。若非师姐,自己对清沥的印象有怎么会有改观呢。
真幸运,此生能遇到师姐和清沥,并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亲情的亲人。
皇宫御书房内,蒋轩向武祖皇禀明征兵事。
武祖皇对蒋轩的办事效率很满意,夸奖着,“蒋参军,你果真没有另朕失望,颇有当年蒋爱卿的风采。”
“皇上谬赞。皇上,明日早上微臣便带领五万兵马去边疆同家父回合。”
“嗯,准奏。”
“微臣领旨。”蒋轩撩袍跪拜地上。
蒋轩从御书房出来后,本想直接出宫打点明日出征的行头,却在城门上看到了身着蓝色宫服的云逸,静静地站着,目光涣散丝毫没有聚焦地望着远处。虽是披着御寒的披风,但单薄的身子依旧有些禁受不住冬天的寒意。
上次她投河自尽,感冒好利索了没蒋轩担心着。这次站在城门上该不会是想不开吧思及至此,蒋轩快步走到城门上,来到云逸的身边。
“公主。”蒋轩喊道。
云逸闻言,偏头看向站在旁的蒋轩,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勉强地露出些许微笑,“是你啊。”
“城门风大,公主为何要站在这里”
云逸望着远处逶迤连绵的山,漫不经心道,“宫里闷,想出来走走。”
“公主的风寒好了吗”
云逸点点头,转身看向蒋轩,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当日多亏了你救了本宫命,这个恩情本宫理应还清。”
蒋轩闻言,这次稍微放心了些,方才他认为公主依旧为那个叫做清沥的家伙忧伤得想不开呢。她不会自寻短见,说明她放下了。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叫做清沥的家伙,如此深得公主厚爱,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思及至此,蒋轩觉得逾越了。公主的事情他瞎操心那么多干嘛
“既然你不会再自寻短见,我便放心了。”
“自寻短见”云逸诧异地看着蒋轩,“你觉得本宫当日落水是因为想不开而寻死”
“难道不是吗”蒋轩反问道。
云逸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身体肤受之父母,岂是儿戏,本宫为何要想不开”
蒋轩闻言,点点头,“公主能这么想就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