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三人来到城门下,看到站在城门下的冷羽。
冷羽道,“悦诗姑娘已经离开了。”
“师姐去哪里了”濡沫问。
冷羽摇摇头。
濡沫担忧地蹙着眉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泽恩冷静地说,“我们分开找。我回叶宅看看悦诗回家没濡沫清沥,你们去有关欧阳煦的地方找。”
清沥带着濡沫上山,那里是悦诗和欧阳煦待得最久的地方。
冷羽冷眼旁观着这切。
悦诗离开了太和殿,迷茫得不知道该往哪走,她只想去找欧阳煦有欧阳煦在的地方,才是她该呆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欧阳煦欧阳煦
悦诗眼里含着热泪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着,失魂落魄地去找有关欧阳煦的地方和记忆。
夜晚的寒意如刀削般凌厉地挂在悦诗毫无安全感的身体上,慢慢地渗透人心,全身冰冷得瑟瑟抖,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企图给自己丝温暖。她极其渴望拥抱,混杂着药草香味的拥抱,能给她安心和温暖的拥抱。
悦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路上喃喃自语地喊着欧阳煦。
诗突然歇斯底里地仰天长号,放声痛哭,“欧阳煦”
有关欧阳煦的回忆如今日重现,历历在目。
“欧阳煦”
“是师傅。”欧阳煦好声好气地纠正道。
悦诗偏偏不依不饶,“欧阳煦”
欧阳煦无奈地扶额,“喊师傅。”
“欧阳煦欧阳煦欧阳煦”悦诗赌气连喊几声。
欧阳煦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还学不学武功了若是想学,必须改口喊我师傅。”
“我不,欧阳煦,你教我轻功吧。”
“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在你父亲面前过誓的。”
“哼,我不管,欧阳煦,你今日教我轻功吧。”
“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
“欧阳煦,你别端着态度和我说话,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而已,我不要你当我师傅,喊你师傅不过在我爹娘面前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我爹娘不在了,咱们还是和以前那样,好吗”
“你今日要是不打算喊我师傅,那今日也别想学轻功了。”
“欧阳煦”悦诗固执而又带着撒娇的语气喊着。
“哼,等你哪天愿意改口,我再教你轻功。”欧阳煦看了眼悦诗,生气地拂袖而去。
悦诗鼓着腮帮子,看着欧阳煦决然而去的背影,望了眼碧蓝如洗的天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欧阳煦真是榆木脑袋,为何要如此墨守成规呢
欧阳煦可比师傅好动听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