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看到她心神不宁的模样,关心道,“身体不舒服”
悦诗摇摇头,望着窗外的雨呆。
泽恩若有所思地看着悦诗。静坐了好刻,也没有转身离去。
悦诗转过身子,面露怫然大怒的表情,几次张口欲言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道出了两个字,“疯子”
“疯子”悦诗来来回回只有这两个字,似乎找不出更好的词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怒意。
泽恩头雾水地看着悦诗,她似乎气在头上,明明气得想破口大骂,却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怒这样的她看起来无措而又滑稽,着实可爱,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没事吧”泽恩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脸色点也不着急。
悦诗蹙着眉头想了想,“你觉得三皇子这个人怎么样”
泽恩闻言,脸讶异,卡住喉咙里的水还来不及咽下就吐出来,“咳咳咳”
泽恩觉得今天的悦诗好像中邪了,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她,“你今天怎么了”
悦诗生气地看向泽恩。
泽恩脸肃穆道,“三皇子嗯,有能力之人。”
“还有呢”
“不是,三皇子是什么人你不是清二楚吗问我干吗看你生气得炸毛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到底怎么了”
“野心勃勃”悦诗怒道。
泽恩不以为意地倒茶喝,“嗯,这点儿也不难现啊。”
“这从何说起你知道些什么”
泽恩轻抿了口茶,指着凳子,示意悦诗坐下。
悦诗落座,看向泽恩。
泽恩边斟茶边说,“小时候就我就听我父亲说,三皇子身怀禀赋,深得翰林院的夫子和武祖皇喜欢,若非太傅等人阻拦,太子位便是他的,后来因为次落水事故,三皇子醒后便是个资质平庸不学无术之人,夫子和武祖皇对他越来越失望。”
说到这里,泽恩将杯茶递到悦诗跟前,“你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妥吗”
“装的”悦诗虽然是疑问,但看到泽恩带着玩味的眼神以及皓翊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装的。
“嗯。具体原因,我并不是很清楚,他很经常去醉青楼和明雅楼,你知道为什么吗”
悦诗不答。
“醉青楼般都是有钱人花天酒地之地,不少官员进出醉青楼消遣娱乐,在那里是最能看清官员庐山真面目之地,也能结识不少的官员。现在朝廷的官员大多和太傅沆瀣气,太傅是皇后的哥哥,自然是站在皇后和太子这边的。而太后向来和皇后意见相左,有意向辅佐三皇子继承皇位,可惜朝廷中站在太后和三皇子的官员实在太少了。三皇子打着游玩花丛的名义混青楼不过是为了看清那些朝廷官员,到底是否可以为他所用。”
悦诗不置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