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俊江皱起了眉头,他的心里也很郁闷,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假如他们一行人有谁值得怀疑的话,那肯定是自己了。许可几人都是从魔都一路同行而来,而且他们彼此都知根知底,只有自己是半路跟着的,再者自己跟着他们也是有目的的。
他哪里会不知道许可等人对他也有戒备,但那无所谓,只要自己不暴露,许可他们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就有机会完成上家交给的任务。
可现在出了事,原本他们就怀疑自己,这下自己若不能够洗清嫌疑别说继续跟在许可的身边伺机完成任务了,就是能不能囫囵儿离开音寨都未可知。
许可笑了,那惯用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孙先生,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事情给弄清楚,再说我们也不能让你为难不是?你就直说吧,果纳寨老想要怎么样?”
孙剑平说道:“寨老的意思是把你们几个先关起来,然后再慢慢查清楚,假如真是你们干的,你们将承受最严厉的惩罚,利用巫毒之术伤害族人,在苗寨来说,是重罪,为族人所不容的。”
赵锋咳了两声:“这最严厉的惩罚不会是那啥点天灯吧?”
蔓莎用力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或者是架起大化传承,假如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汉人倒也罢了,偏偏他在寨子里的地位很崇高,若是由他提出教授苗人汉语汉学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的用心,就算大家不会误会,也很可能会破坏了苗族文化的传承,将一个民族同化成另一个民族并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这也违背了父亲自己提出的‘入乡随俗’的原则。”
听了蔓莎的话,许可不禁对孙剑平肃然起敬。
他敬的是孙剑平对一个民族和它的文化的尊重,一个民族,先进也好,落后也罢,它有它自己的灵魂,民族的文化便是它的灵魂。就算你的民族再强大也不应该去抹杀其他民族的灵魂。
日本之侵略华夏不就是打着“东亚共荣”的旗号么?可是在新京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民族吞噬了另一个民族,吞噬了它的文化,它的灵魂!
“想什么呢?”叶紫涵轻轻碰了许可一下。
许可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悟罢了。”
“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姓黎的那家伙干的?”叶紫涵还是怀疑黎俊江。
许可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明明知道我们大家都怀疑他,他这么做虽说给我们找了麻烦,又何尝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除非他与岩泽有仇,可是他也是第一次到音寨来,岩泽又几乎没离开过南邑,这种可能性似乎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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