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不用跑过去摘下她墨镜看她的眼神,也觉得她该羡慕自己有车来接机,说不定还想搭个顺风车啥的。
陆宁才不屑主动邀请她呢,没得被沾染了‘爱慕虚荣’的市侩臭毛病。
就像从没有认识过她那样,陆宁目光从她脸上轻飘飘的扫过后,就开门上了车。
车子马上启动,驶出了飞机场。
看着车窗外两侧迅速向后退去的绿化带,陆宁忽然又想到了个田敏:除了知道她是来自华夏苏省、叫田敏外,别的就再也不知道了。
可她,却在谈话中,把我的底细套了干净。
一抹轻蔑的微笑,从陆先生嘴角浮起: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幸好她不知道我就是陆宁,陆英雄。
“你,是那个让我感兴趣的陆宁吗?”
望着陆宁消失的方向,丰田秀敏墨镜下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早在乘坐航班之前,丰田秀敏就得到消息,说南诏樱花在俄罗斯的彼得山,顺利铲除了清河燕子,并说在哪儿发现了陆宁的踪迹。
丰田秀敏压根不相信南诏樱花能碰到陆宁。
因为她比好多人都清楚,陆宁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当初丰田秀敏把陆宁的素描,交给南诏樱花欺骗她说这就是残杀南诏博士的凶手时,才没指望那傻孩子能找到早就死的连渣也不胜的陆宁,最多就是‘灵机一动’时的游戏罢了。
可是今天,她却在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活着的陆宁。
只是她不敢确定,此陆宁是不是彼陆宁。
在她的印象中,陆宁可是那种哪怕明知上前是个死,也得咬牙持刀走向水暗影的真男人,才不是这种装绅士装的让她恶心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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