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秦想了想,觉得还是把事情说清楚最好:“她这辈子,是彻底完蛋了--说起来吧,她也算是个苦命的女人。事业上走错了路,私生活更糟糕的一塌糊涂。”
陆宁虽说从来不关心官场上的事,不过还是多嘴问了句:“她完蛋了?就因为她没完成龙头交给她的某种任务?还有啊,你这个当上级的,连女性下属的私生活都这么关心,貌似不怀好意啊。”
“你胡说什么呢?”
郭易秦反驳道:“我说她私生活不幸福,那是因为我亲眼看到她丈夫,有多么的变态……这种事,也没必要跟你说。”
陆宁却来兴趣了:“可以说说嘛。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时,谈论女人可是永恒的共同语言。尤其是像张翼这种还算小有名气的。”
“她在外是高高在上的高级官员,在家却要遭受家庭暴力。她丈夫孙刚,早在他们婚后不久,就失去了男性功能,心理相当扭曲,总怀疑她在外会出轨,就--总之,她就是个苦命的。”
郭易秦性格阴骘,平时与属下谈论工作时,也很少这样‘长篇大论’的,更别说学那些站街的老娘们,来议论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老婆偷汉子谁家男人养小三了。
可今天当着陆宁,他却第一次有了绉绉,夹杂了些许愤青因素:梅玳先生,威胁你的人不是华夏官员,他只是我国的合法公民。你们能颠倒黑白的诬陷他的朋友,要把他朋友置于死地,就别怪人家对你放狠话了。至于他会不会对你造成生命威胁,那也得等他做出实际行动后才能确定。
梅玳鲁朝可不是傻瓜:靠,等他做出实际行动后你们再断定,那岂不是晚了?不行,我得走,立即离开这是非之地!
要说梅玳先生还是很果断的,在搞清楚华夏官方对自己很讨厌的态度后,当晚就在几名东洋人的保护下,秘密飞回了本土。
安全踏上祖国的土地后,梅玳鲁朝才总算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不敢大意,这两天始终躲在一个安全所在,以免穷凶极恶的华夏人,真派特工来收拾自己。
所谓的安全所在,是东洋政、府为保护‘有功之臣’特别秘密创建的地方,这儿看上去与别处没啥区别,可在大街上走动的人,百人中至少有三个是东洋特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确保这些功臣的绝对安全。
“可恶的龟田,以后有机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梅玳鲁朝低低咒骂着揉了揉眼睛,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了一旁。
看了一下午的报纸,确实有些累了。
“梅玳君,请问今天晚餐你要吃什么?”
一个穿着白色和服,脚踩木屐的年轻女人,微微弯着腰哒哒的走了过来,语气温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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