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县长或许另有考虑吧。”张世博心里虽然把陈一久往坏里想,却没有说出来,毕竟,眼前这个俏丽的女子,曾是陈一久的相好,若是当着她的面抵毁陈一久,犹如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不识趣。
“县长您也知道,陈一久这种人是很霸道的,很多时候蛮不讲理,有时达不到自己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会故意弄黄一件事。别提他这种人了!县长您看,我们是否在合适的时候到路老板的工厂实地参观一下?”
又是一个美女!而且是有兴趣前来县里投资的美女老板!张世博当然来了兴趣:“说,好吧,近期县里开展招商引资活动时,我们出去看看路老板的厂子,顺便跟她谈谈。有人看上我们这些穷山恶水之地,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值得考察一下!”
“是呀,人家路老板很有诚心哩,这几个月来,一直跟我保持电话联系,人家为拿下这个项目,还特意请人设计了图纸呢!我给您看看吧!”
说着,张洁莲打开随身携带的lv包,取出一张对开的图纸,站起身来,递到张世博跟前,张世博只觉得身边仿佛移过了一株玉兰树,外表漂亮,高挑靓丽,香气袭人——他闻到了一种类似麝香的香味,气味散淡,但它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么近的距离,产生一种极强的穿透力,直达他的心扉,教人心醉神迷,莫非张洁莲洒有淡淡的高级香水?或者,她自身就能分泌这种体香?张世博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么样,张洁莲身上透出来的,是一种令男人难挡的气味!与年轻异性在一起,张世博最担心的就是闻到这种气味——怕把持不住自己。大自然的雄性动物与雌性动物翻山越岭奔到一起寻开心,不就是因为对异性的气味把持不住吗?
张世博接过图纸一看,只见图纸制作得很是精美,五颜六色,不过,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对有些设计他并不明白。
“县长,您看,这儿是现代化的家具生产车间,面积有两万多平方米呢!”张洁莲弯下腰,伸出右手洁白的食指,指着图纸说。
“是这儿吗?”张世博伸出右手食指,故意触到她的手指。
“哈,是的,就是这儿!您觉得漂亮吗?”张洁莲的手指像遇到久别的好友,故意与张世博的手指紧密相拥,张世博感到心底里涌起一股电流。
“哦,确实很漂亮呢!”张世博漫不经心地说,两根手指仍紧密接触,心里无比留恋这纤指相碰的感觉。
“上面这儿还有绿化、办公设施呢!”张洁莲说,她放在图纸上的手指仍在原地。
“哦,我看得不大清楚,小张你站着也挺累的,干脆坐到沙发上看图吧。”张世博顺手推舟发出邀请,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图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哦,好的,这张图确实有些复杂,坐下来也好给您说明一下。”张洁莲高兴地说。
黑色的牛皮沙发位于入门处右侧,这张质量一流的牛皮沙发正是胜红皮革有限公司赠送给县领导的礼物。一般情况下,只有上司来访或者同级别的人来访,张世博才会陪他们坐到沙发上促膝谈心——以显出自己没有半点架子。对于下级来访,张世博极少招呼过谁坐在这张沙发上,然而,今天是例外,只因对方是一个美女!
张洁莲曾多次到过张世博的办公室,但她还是第一次获邀坐到沙发上,因此,她坐下沙发后,有些局促不安,手不知往哪儿放。待张洁莲与他并排坐下后,张世博注意到,这个美女不仅身材高挑,五官精致,而且臀部丰厚,显得十分性感,教人不禁想到一些令人心驰神往的场面。虽然她的身材不算饱满,但并没能减去多少她的魅力。
张世博说:“小张,麻烦你继续帮我解释这张图纸。”边说边在面前的茶几上展开图纸。张洁莲就凑了过来。说:“您想看哪儿?”张世博就轻轻拿起张洁莲的手,放到图纸右上角的位置,说:“小张,你说说,这儿是什么?”其实,张世博对这处设计成什么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图纸上这只嫩白如藕的手。
“这儿是球馆呢!路老板很喜欢运动,说要建一个室内球场,什么汽排球、篮球、乒乓球都能打!”张洁莲在张世博身旁开心地说,秀发披肩,吐气如兰,令张世博颇为着迷。
“这样的设计真好呀!我就喜欢两种球类!”张世博笑着说,依然轻轻捉着张洁莲的手。
“是啦,早就听说您喜欢两种球类:汽排球和乒乓球,听说你还是这两种球的高手呢!”张洁莲抬起头,含情脉脉地对张世博说,张世博也对视着她,他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她感到自己像一滴冰,仿佛要被这个充满阳光的笑容融化。
说话时,她的手仍放在图纸上,让张世博轻轻按着,仿佛一个超级粉丝,情不自禁地跑上舞台,让偶像亲密地拥抱。
“不,不是这两种球类,你猜猜我喜欢什么?”张世博暖味地说,朝着她的身子大胆对视。
张洁莲看到张世博的目光朝着自己的身子射来,她低下头看看,就吃吃地笑了,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嗔怪道:“您这人真坏!尽往坏里想!”
“你才坏呢!这么漂亮的姑娘,凡事尽往坏里想!我最喜欢的可是你的两个眼球哩,你想到你身上什么地方去了!”说着,张世博就放下图纸,轻轻捧起张洁莲的脸,慢慢吻起她的眼睛。她就闭上眼睛,收拢起睫毛,闻着他轻轻的鼻息,享受着这温情一刻,她感到眼睑里有种别样的感觉,那么惬意,那么甜蜜。接着,这种感觉慢慢离开眼睑,悄悄地转移到嘴唇上来,就像一只蜗牛与一片嫩叶结合在一起,他们只觉得这一刻很甜蜜,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