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气势,姜雷生直苦忍着筋脉间撕扯般的剧痛,透支真元,来支撑住自己随时可能屁股坐翻的虚弱身体。
更严重的,还要嘴角不停的保持着连自己都不明白意思的“神秘微笑”,刚才那刀看似威风凛凛,却有谁知道,那是他得到了拳轰出个大坑的蒙人灵感,将全身功力次耗光的“攻心”刀?现在的姜雷生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手心脚底都渗出了丝丝冷汗,别说是这时候跟人对拼,就算是刮来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能让他随风而倒。
终于,姜雷生再也受不了保持这种状态的痛苦煎熬,露出了个无奈的苦笑,手中那把再也握不住的破刀,就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当啷!”声掉在了地上。
可是令他莫名其妙的,是随着这声刀落砸地的响声传来,紧跟着就是“当啷啷”“咚咚咚”连成片的响声。
洞内无论哪族也不论哪方,都同时跟着他抛下了手中的石铁武器。
“和,我们和!”
个抛下武器刚抬起右肢想朝前迈步的鳞蛇族人,突然脸色变,尾巴甩又将没落地的那条腿硬生生收了回来,只是噩梦般的对着在原地摇摇摆摆的姜雷生,不停颤声说道:“和,和,和……我代表族人请和!”
“嗯,很好,真的很好!”
姜雷生时间也没弄明白,这些不开窍的鳞蛇人,怎么突然又说话俐落起来了,不知道该怎么答话的敷衍了几句后,强忍剧痛装出伸了个懒腰的动作朝后便倒,陷入昏迷前只来得及呻吟句:“我先睡会儿,你们聊……”
姜雷生说完,两眼黑,后脑朝下“咕咚”声摔翻在地,四平稳的仰天昏了过去。
这次连他身旁的卜腰拣,都没敢过来阻止他脑袋撞地,按他的想法,领离那么远就刀把那个鳞蛇人剁成两半了,脑袋撞地随时睡觉,说不定是领本身养成的好习惯,怎么可能会受伤,谁敢打扰姜雷生脑袋撞地的雅兴?
三方刚才还不死不休的人马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的耐心等候着姜雷生醒来。
此时只有狮人黑炭,慢慢的似乎揣测出来了点什么,抬头跟同样嘴角含笑的狼人赤阳,彼此交换了个暧昧的眼光,第次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切都尽在不言中。
只有卜腰拣仍旧副忠仆的样子,满含敬畏之色,低头看着自己这个越来越让人佩服的领“沉沉睡去”,连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只怕惊扰了姜雷生的好梦。
七十日后。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幽暗洞穴中。
这个宽高不过丈的斜坑道内,呼喝声此起彼落,不断有人将担担的泥土岩石来回朝外传递,各族人按照体形,被姜雷生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各司其职。
经过了七十多天的努力,终于从地底朝斜上挖掘出了个长长的甬道,这也是地下矿洞跟外界地表最薄弱的地方。
近千人能否逃出去,全看是否能够顺利的挖通这个坑道,因此所有人都格外卖力,没人敢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