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雷生对这人的来到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何诧异,随意看了他眼,就转过头来对燕归来笑道:“多亏燕兄援手了!”
燕归来闻声认出了来人,拱手喜道:“真的是是姜兄,看来我逍遥宗永远越不了佛魔仙宗了。”
姜雷生道:“燕兄,玄星关临归真前特意让我谢谢你!”
“归真?”燕归来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大讶道:“莫非广玄星关前辈已经……”
说罢,赶忙溜小跑到玄星关的身旁,伸手触摸下,才觉到嘴角含笑的玄星关浑身冰凉,早已气息皆无了,想起刚才还跟自己说话的代宗师就这么去了,不由使得燕归来呆立当场,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砰!”
声膝盖触地的轻响,惊动了楞在当场的燕归来,扭头就见刚才那个韩国人正泪流满面跪在自己身旁,不停用手抚摸着玄星关的身体,摇头叹气不止。
看到那人的燕归来,想起了国仇家恨,“噌”的声拽出宝剑,指着旁边跪倒那人大喝道:“你可是韩国人?”
那人似乎正沉浸在玄星关归西的悲伤中,闻言不屑的哼了声,冷冷道:“我不但是韩国人,还是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韩国王爷,郑立国之名想必你不会陌生!”说话间,对着近在咫尺的剑锋看也不看,反而眉头皱,扭头朝姜雷生道:“你韩国话说的这么好,是哪里人士,为何本王从未听过?”
姜雷生刚悄悄趁着天上那条青龙不注意时,用储物袋收回了子午戊鼎,正在跟旁的琪陵逗乐,闻声若无其事的扭头对着郑立国笑了笑,轻松道:“小弟前世乃韩国人,你我现今共处岛,也算有缘,韩人与其他人又有什么分别?”
郑立国听到前世说心头猛然颤,燕归来却闻声大怒道:“韩国人占我河山,杀我百姓,手上沾满了鲜血,使我炎华大6处处烽火,灾荒频,生灵涂炭,有不共戴天之仇,何谓没有分别?”
姜雷生听完,只是淡然笑,也不反驳,琪陵本乃局外人,更是听得不明所以。
旁的姜雷生似乎对他二人的谈话点兴趣都没有。
姜雷生伸手入怀取出本羊皮薄册,朝燕归来掷去,随意道:“人世间的公理,或许就是平衡与不平衡之间的不断转换,个平衡被打破,终究会有某种力量使之再次平衡。”
“你如今生活在平衡与失衡的大时代动乱之中,还有什么比今天不知明日生死更能动人心魄呢?这本《平心经》或许能够让燕兄保持颗平常之心,也算是感谢小兄弟救命之恩吧!”
燕归来接书在手,激动的看了笑嘻嘻不当回事的姜雷生眼,知道说那些感谢的话,只会让这个邪邪的怪人看不起,也就不再多说,将《平心经》小心的放入怀中,转身朝郑立国抱拳道:“在下就留下来虚心向王爷请教王者之道,终有日,会还我汉人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