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摇头叹,自嘲的笑了笑。
“只要执黑执白的两方还在棋盘内,胜负终究是要在盘内而论的,不是么?”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青年的身后。
青年闻声愣,忽又大笑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附和道:“原来重要的不是棋子,而是执棋的两方,怪不得当年太虚圣心上人将此局从记忆中把抹去。”
说着忽然转过头来,嘴角掀,朝女子笑道:“既然如此,前辈却又为何将此局复盘呢?”
女子早在刚进门的同时,就认出了这个突然造访的青年,正是当初自己跟太虚圣心上人在秘境内手谈时,贸然闯入的那个小子,她非但没有对眼前这个不之客动怒,反而闻声漠然叹,黯然道:“如果我说只是因为寂寞,你信么?”
青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问道:“哦?莫非是对手难求?”
女子同样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青年眼道:“我还不知道贵客造访,有何贵干呢,该不会是专程来找我论棋的吧?”
青年眉头挑,平淡道:“如果说,姜某来此只是为了婆王的人头,殿下是否也信呢?”
来人正是姜雷生,而他面前的女子,就是几年前与太虚淩霄上人对弈的魔界王之,善于音律的美神——柔其莫伊娜婆王。
奇怪的是,被姜雷生如此挑衅的柔其莫伊娜婆王,并没有露出惊讶或恼怒的神情,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姜雷生看,笑吟吟道:“我为什么不信?几十年来,你还是第个能够破开外面的迷阵,找到此处的人。我找这么个清静地方,就是不想被人打扰,你能找到这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是想不起你我之间有什么仇怨而已,为了太虚圣心上人?”
姜雷生轻笑声,随手拿起枚桌上的黑棋在手中把玩道:“太虚圣心上人早就‘走’了,跟他无关,只是想找你们王聊聊,谁知道找来找去只打听到婆王的住处,不知其他几位如今何在?”
柔其莫伊娜婆王噗哧声,笑了起来,调侃道:“小兄弟真会打听,胃口也还不小。”
说着双眸之中忽然寒光闪,冷冷道:“乐其坤何在?”
乐其坤本为魔都之内的位有名乐师,结交之人非富即贵,某次殿内奏乐之时,因琴弦忽然断裂而获罪,被除去乐籍,因而开始苦心钻研制琴造弦之法,以制作乐器为生,但因其制琴技艺并不出众,往日旧交也不再与其往来,慢慢变得穷困潦倒。
感受到世态炎凉的乐其坤,性情大变,经常借酒浇愁,日酒醉后无钱付帐,被店小二顿拳脚打出酒肆,伤卧于店门大街之上,不多时雷鸣暴雨乍至,行人纷纷奔逃躲雨,空旷的街道之上,只剩下无人理睬的乐其坤,像滩烂泥般醉卧雷雨之中。
谁知此人却在这场风雷暴雨之中,通过风雷雨电,悟出了“音”的领域,以心制琴,终成代大家,有“乐圣”之称,与柔其莫伊娜婆王乃忘年之交,也是唯知道柔其莫伊娜婆王就在魔都附近隐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