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真的很想对冉闵说‘已经日上三竿了,不早了!’可是还是憋了进肚子里,毕竟,冉闵不仅是皇亲,还是他们的雇主,且不说得罪不得,还得供着
说完这句话后,范伯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刚才殴打的那还‘冉闵’。这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披着破布的稻草人
刺客内心吐槽完后,恭敬道“侯爷要我们办的事情已经办妥,那范家公子正在去往侯爷安排好的地方”
刺客们没有动依旧站了原地,像是什么也听到的模样
范伯阳目光嫌弃地扫过这间废弃木屋的陈设。客气中还弥漫着潮湿感与霉味,蜘蛛网亦是随处可见
冉闵蹙眉,本来昨日就应当与他们说的,要他们别称他为侯爷。原本,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这后面的连环套都已经帮那范玮设计好了。不过,也没关系,以这范伯阳作死的能力,就算知道他是侯爷,怕是害怕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再次被复仇给冲昏头脑,不怕,抓不住他的小尾巴
他撑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稻草堆去。停在那稻草堆边,居高临下道“冉闵是吧,你可要好好记住了,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
那身影鬼鬼祟祟的在县太爷府邸中快速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直至到了某处客房中才停下,有些贼头贼脑的通过窗户往屋子里探去,片刻后蹑手蹑脚地潜进去了,顺手带上房门
范伯阳顿时便僵住了,可是还是不死心的对那些刺客吩咐道“你们怎么了!都聋了吗!本少爷是你们的雇主!要是你们没保护好本少爷,那你们一个铜板也别想拿到!”
如果,不是派去的刺客说已经将冉闵制服,让他来看看冉闵惨淡收场的话,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潜进来那人蹑手蹑脚地走向塌边,靠近熟睡那人,轻声唤了两声“侯爷,侯爷”
“建节将军之子?!”范伯阳有些找不到北了
范伯阳顺着那刺客所指看了过去,见此场景,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刚才的不耐烦与不适应统统散去了
县太爷府,日上三竿时
顿时范伯阳有些慌了,目光扫过那些站得挺拔的刺客们,又有了些底气,对那些刺客喊道“快,快将那冉闵抓起来!”
………………
“范小公子似乎对那稻草人很是感兴趣啊”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崇拜放光的范伯阳,冉闵满腹狐疑‘什么?崇拜之人的儿子?这小子崇拜我的父亲!’……
范伯阳听见有人这般看不起自己父亲,十分愤懑,却又语塞“你……侯爷?呵,你算哪门子的侯爷”范伯阳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他们竟然敢自称皇室官位,简直是胆大包天!’
一刺客指了指角落那的一处稻草堆那。那似乎有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算是衣服了,只能说是布条。破破烂烂的披在身上。给人感觉即将要与那发霉的稻草堆化为同一种颜色。所以很容易被忽视
站在大门口前负责看门的门卫打着没精打采地瞌睡。府内一些负责白日巡查的家卫也散漫的与身旁同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
由于府上平日里并无大事发生,甚至连小事也是十分少见,便将这些家卫衙役什么的都惯养散慢了,以至于有一身影翻墙而入也全然不知
塌上有一人正在熟睡,呼吸声缓慢平稳。即便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他身上,那人似乎也没有半分要醒来的意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