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这么个过河拆桥的人吗?你还没回答我,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对于凌夜难得这么一次严肃的问题,夏岸雪着实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道:“我只是个受害者,若是想讨感谢的话,你还是去找裴允谦,你帮的是他的忙,不是我的。”
果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可真是一点好都讨不到。
凌夜再次掐掉手的烟,直起身子,慢慢走近夏岸雪身边,脸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马若希公开恋情只能证明你不是第三者,并不表示你跟裴允谦之间也是清白的。”
他说的没错,她怎么没有想到了。可,她又该怎么做呢?裴允谦现在人不在国内,薄子晗又不会帮她。
如此看来,她还要再依仗着他的帮忙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吧。”
凌夜围着夏岸雪转了一圈,“或者你可以去趟韩国,我让沈明轩帮你找家不错的整形医院,换张脸回来,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他知道她在跟她开玩笑,所以,她也不怒,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能正经一点吗?”
凌夜收起笑容,双手按住夏岸雪的肩膀,低吼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害者,其实真正的受害者此刻正站在你的面前,是他裴允谦抢了我的女人,我凌夜才是那个受害者。如果你想真正了结此事,唯一的办法是回到我的身边。”
夏岸雪听完,脸顿时一黑,她懒得再向他爆粗口,而是直眉瞪眼地盯着他,她真希望自己眼里能射出刀子来,杀了他这个狂傲的家伙。
“小雪,你让我有了种想要收心好好过日子的冲动,哪怕是婚姻那座坟墓,我也会因为有你在,而毫不犹豫钻了进去。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会让你知道,我裴允谦那个家伙更值得你托付。”
凌夜的脸慢慢凑近夏岸雪,20厘米,10厘米,5厘米,1厘米,0.5厘米……,只要她不闪躲,他一定会让自己亲下去。
凌夜眯起双眼,双唇之间的距离也仅剩下那最后的0.01毫米,不对,他的唇已经触碰到她的唇了,柔软的跟块棉花糖似的。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传进他的心间,荡起了那从未有过的涟漪。
“啪……”夏岸雪狠狠地一记耳光向凌夜扇了过去,“疯子。”
“疯子?”凌夜捂住疼痛的脸,冷哼道,“没错,我是一个疯子,发了疯的去你们医院调监控,只为了把那个跟踪你的女人揪出来,又是发了疯的找关系,给那个女人按了个足够吃一辈子牢饭的罪名。我他.妈.的是贱,你跟谦那些破事关我屁事,凭什么让我给你们去跑腿。”
说着凌夜一脚踹向沙发,还真是可怜了这个沙发,次被裴允谦踹了一脚,今天又被凌夜补了一脚,它这是招谁惹谁了。
夏岸雪跑进卧室,拿起自己的衣物,睡衣也顾不换,径直走出了套房。
随着房门“啪”的一声响,凌夜重重地摊坐在地。他今天这是怎么呢,发了什么神经。事情是裴允谦托他帮的忙,他干嘛跑到她这里来邀功,干嘛还要在她面前演了那出恶作剧,干嘛又跟她说了那些话,干嘛还要去亲她。
疯了,真是疯了。
他以后还要怎么去面对她,怎么去抚平他今天给她带来的惊吓。也许不必了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给他再次见到她的机会了。
凌夜苦笑两声,一抹忧伤从他冰冷的眼眸一闪而过。
凌夜松了松领带,缓缓地从地站了起来,重新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间本应该是他一天最精力充沛的时刻,此刻却因为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给扰了兴致。
沉思了许久,凌夜才从茶几拿过烟盒,抽出一支放到嘴边,点燃。浅浅的吸了一口,却闷了许久才轻轻吐了出来。
有人说抽烟的男人大多是帅气的也是伤感的。坚强的外表实际包藏了一颗玻璃心。
凌夜其实是不喜欢抽烟的,他不喜欢那股烟丝被烧焦的味道,很呛鼻也很恶心。可那些女人偏偏好这口,喜欢他吐烟圈时的动作,很是性感。
久而久之,他也渐渐地接受了这种味道。
看着眼前烟雾缭绕,往事一幕幕悬浮在他脑海飘摇,是这么毫无预兆地牵制住了他脆弱的神经。
他堂堂金牌经纪人,酒吧小王子,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颓废过。不是一个女人嘛,只要他勾勾手指,都能堵一条国假高速公路了。
话虽如此,心却开始隐隐作痛。
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是在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了心,又是在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动了情?
他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