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结果却是——
洛翼并没有在江敏书面前停下来,而是一个一个的摸了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他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没有再松开。
“看来我们新郎对新娘的了解还不够深啊,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相互去了解对方。”见到如此的场面,司仪连忙开始圆场,“这位美女,我们新郎今天把你错认成新娘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新郎新娘送声祝福呢?”
全场的目光在司仪的调侃下霎那间全部聚集在了夏岸雪的身,她尴尬的笑了笑,用力地从洛翼的手抽回了被他一直紧箍住的手。
洛翼也在这时扯下了蒙在眼睛的丝巾,双眼紧紧地盯着夏岸雪,眼神温柔的都快滴出水来。
他知道自己选错了,也知道他紧紧抓住的那个人是她。在别人都在尽力配合的时候,只有她的手在退缩。甚至,他都感觉到了她的手在颤抖,还有她掌心里那细密的汗珠。
此刻,她与他只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却不是对他。
他不要她的祝福,因为她的祝福于他而言那是箍咒,一辈子都会被锁在了里面,痛不欲生。
“要不,这位美女给我们新郎新娘敬杯酒吧,祝福我们的新人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夏岸雪沉默了不过两秒,司仪似乎已等不及了,招呼来服务生,端过几杯酒,分别递到了江敏书,洛翼,夏岸雪的手。
苏浅站在夏岸雪的身边,人可是她给拉来的,说好是来气气那个女人的,可结果却是坑了自己的好友。
苏浅轻轻拉了下夏岸雪的衣角,声音控制的刚好两人可以听见,“还是让我来吧。”
夏岸雪笑着举起酒杯,嘴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这时,江敏书已经握着酒杯,笑盈盈地走到了她们面前,“我们夫妻俩跟这位夏医生的缘分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先是同学,现在又是同事,私下里又是很要好的朋友。今天这样的场合,理应是我们夫妻二人敬你一杯。感谢你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最主要的是要感谢你的不嫁之恩。”
话音刚落,苏浅的脸藤地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江敏书,“江敏书,你不要太过分。”
这下,换作夏岸雪拉了拉苏浅的衣角。台下还有很多医院里的同事,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台,她可不想因为今晚的事,明天成了院里的大红人。
“这杯酒,我替她来喝。”
在大家都以为一场撕逼大战即将要精彩演的时候,一道充满霸道气息的嗓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适时的阻止了这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