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惠妍像是被点醒似的,尴尬的冲凌夜笑道:“不好意思,我帮你点了杯雪梨汁,其他点的都是我自己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他们家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有披萨吗?给我来份披萨吧。”凌夜回道。
他午饭都没得空去吃,等下要是看着林惠妍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肚子一定会反抗的。
“那再加份奥尔良烤肉披萨。”说着,林惠妍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等下若是不够吃,我们再加。”
不够吃?凌夜被林惠妍那最后一句话,生生给惊了一下。
“惠妍,其他女明星要是见到你这样,一定得羡慕死。海吃海喝还不用担心身材,真要是搁在她们身,半夜睡着了,那都得笑醒啊。”凌夜唇角轻扬。
林惠妍闻言,愣了一会儿,紧跟着“呵呵呵”笑了起来,“凌夜,咱俩虽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你这嘴损人的功夫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凌夜微微一怔,笑了,“天地良心,我这可都是褒义词,怎敢对你出言不逊。”
林惠妍扫了他一眼,又假装看了眼周围环境,状似随意地将话锋悄然一转,“凌夜,你这状态很不对啊。以我对你的了解,这几天你怎么也应该是一副要死要活的颓废样。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你,很显然并没有因为夏小姐的突然离开,受到一丁点的打击。”
林惠妍话里所暗示的什么,相信凌夜一定是听懂了,不然他那扬起的嘴角,不会僵的那么极不自然。
恰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都端了过来,小小的餐桌,被布的满满的。
林惠妍拿起手边的银勺,轻轻舀了一勺的杏仁蛋糕放进嘴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嗯……味道真不错。”
凌夜也撕下一片披萨放到嘴里,毫无意外的,他没能品尝到什么美味在其。刚刚林惠妍的那句话还在他耳边萦绕,他觉得他的悲伤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难道是因为那几句玩笑话,她才对他起了疑心。
可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笑着面对人生,这有什么问题吗?
凌夜低着头,嚼着嘴里的披萨,还装作一副很美味,很享受的模样。他不敢抬头看她,林惠妍这个女人的心思相当缜密,如若不是为他所用,他恐怕早栽在她的手里不知道多少回了。
“怎么没跟谦一起去缅甸?”
凌夜原本是想找个话题打破这片沉寂,却不曾想,他的这无意之举,竟令林惠妍的眉头一蹙。幸好很快,她的眼又缓缓浮现出了笑意。
“我若是说,谦这几天都不再搭理我了,你信吗?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林惠妍像是在说一个笑话,嘴的笑意险些让凌夜都要当真,她真的是在说一个笑话。
在她那何其落寞的笑容之下,凌夜总算是看清了,她说的并不仅仅是一个笑话。
“那天从普者黑回来,谦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让我暂时先住在他那套在君澜豪庭的公寓里。可是从医院回来后,他顿时改变了主意,硬是让彭策把我送回了我自己的家里。
后来我探了探彭策的口风,我才得知,那个公寓早前谦带夏岸雪在那里住过,所以才不肯带我过去的。这世间,无论你之前的计划有多么的周密,永远都有另一种可能的存在。那是,计划赶不变化。
凌夜你说,咱们之前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不是想把他们俩人拆散嘛。眼看要得逞了,竟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要我看,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那个女人了。”
“不至于吧。”凌夜淡淡一笑,“他们也认识没多长时间,这么短暂的一段情,记一辈子,好像有点过了吧。”
“我也觉得不至于,可谦未必这么想。”林惠妍边说边吃,一盘的杏仁蛋糕已见盘底,她又拿起一旁的提子蛋糕卷咬了起来,继续说道,“在谦的心里,夏岸雪的意外,全然是因为他而起,他这一辈子在心里,这个坎是肯定跨不过去了。”
凌夜放下手的披萨,目光诚恳的直视着林惠妍,“这些事情原来都与你无关的,是我把你拉进了这趟混水之,惠妍,对不起。”
凌夜的话令林惠妍的眼滑过一丝笑意,但她接下来的话,却令凌夜陷入无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