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银连挑眉,输人也不能输了气势,仰头看向他,生更半夜来女子的闺房,不是君子所为
本尊要做什么,没人管得了,况且,本尊是不是君子,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男人的手,轻轻抓住了那件衣衫,她唯一的遮挡,好像随时都能一把扯掉。
你
银连狠狠皱眉,真想知道这男人脑子里都有什么。
他对她感兴趣,但她不喜欢这种被暗中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
踮起了脚,一手揽着他的腰,毫无预兆的,她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单纯的啃咬,像是恨不得将他吃掉一样。
毁根本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突然的亲近他,心中竟然没有厌恶的情绪,竟然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就像是猫儿在啃着他的唇,绵绵软软的触感,呼吸扑在他的脸上,酥酥痒痒的感觉,从唇齿间传到全身各处。
心间一颤。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银连本来清澈冷亮的眸光变得迷离,不得不说,毁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完美的男人。
她承认,他有让女人为他疯狂的本事。
就单单站着,深邃的眸光,暗金色的眸子垂眸看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不重要了,仿佛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她竟然会有这样的错觉。
他竟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厌恶,反而十分享受的样子。
原本的期望完全打破,银连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恼怒,刚一离开他的唇,就被察觉了意图。
反客为主的,毁不满意她的逃离,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强势霸道的回吻。
被他带着危险的男性气息灌满,大脑就像不能思考了一样,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都抛到了后面。
只想为一个人沉沦。
毁,就是有这样的魔力,生下来就站在了至高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因为什么东西都能轻易得到,所以,厌烦了世间的一切。
如今,有个大胆的女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吻了他。
他本来该抬手将她拍得灰飞烟灭的,但他该死的不愿意,该死的想要和这个女人一起沉沦。
她是个特别的女人,竟然能够影响他的情绪。
数不清多少年的岁月了,他一个人,也无聊的很。
今天,他很高兴,终于找到了一个心仪的不,他甚至不能给她在自己心里准确的定位。
银连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毁才松开了她。
本来满腔的愤怒,被他一番蹂躏,她只能大口的呼吸着,哪里有心思管其他。
好了,本尊今日来,是告诉你一件事。见她一副蔫蔫的样子,他心里说不出的愉悦,甚至很有成就感,索性就哄一哄她吧,就在这府里有个秘境,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白家银连眼珠子一转,听到藏宝室,稍微有了点精神,一般的宝贝,我可看不上眼。
本尊说出口的东西,能差吗仿佛受到了质疑,毁挑眉,之前见你听到神药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白家能有和神药比肩的宝贝怎么可能银连摇摇头,实在不信。
去不去由你。
就不能多透露点儿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