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为什么就不会放弃入侵上谷呢”乐毅来了兴趣,步步追问。
“要是放在以前,匈奴人或许会这样选择。但是现在绝对不会。前年的马邑之围已经让匈奴人怀恨在心,以他们的必然会实施大的报复。飞将军固然威名在外,但匈奴单于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说道这里,秦城看了眼两眼放光的乐毅,顿了顿,才继续道,“这次匈奴人左右入侵代郡和渔阳,未尝就没有把上谷包饺子的意思。”
乐毅沉吟半响,再次抬头时眼中已经是闪闪,“要是能在此时击败闻名天下的飞将军,不仅报了当年马邑之围的大仇,也能极大的鼓舞匈奴军队的士气同时打击我大汉戍卒甚至是朝野上下的对匈作战的信心”
秦城接道:“到时,陛下想要再对匈奴大规模作战必然会招致不少的反对,甚至是陛下对匈作战的计划化为泡影也不是没有可能而我大汉,便只能像以前样在匈奴面前忍气吞声,和亲求安了这无疑是匈奴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说到这里,乐毅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才心有余悸道:“若是如此,匈奴不入侵上谷则已,旦入侵,便是场残酷的战斗”
“诚然如此。”秦城点头道,心中却已想开了,就乐毅的反应观之,汉军士兵对汉武帝对匈奴作战还是极为赞同的,仅是前年场失败的马邑之围就已经让这些边郡戍卒看到了扬眉吐气的希望,看来,改变汉匈之间多年的不平衡关系乃是众望所归啊因为连乐毅这样个普通的戍卒都能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汗匈战争有如此深入的认识虽然这与乐毅的经历和志气关系很大,但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反应了整个军队的心理
这句话说完之后,秦城和乐毅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对乐毅而言,显然是先前没有料到或许即将在上谷爆发的战争会是这样个情况。而秦城,则是不便再多说,因为之前的“秦城”,只是个非常平庸的戍卒而已。
良久,乐毅用种毫不掩饰的欣赏眼光看着秦城,缓缓道:“真想不到,你对这场战争竟有如此认识原本我还以为呵呵,现在看来,我们未必不能起在军队中闯出番名堂”
“呵呵”秦城饶有意味的笑笑,他今天之所以说这么多,本就有改观秦城在乐毅这个发小心中中印象的意思。
没想到秦城这么笑,乐毅那钦佩的眼光突然变得怪异起来,随即站起身,从头到脚将秦城看了又看,直把秦城看得心中发毛,这才以种怪怪的语气道:“你这厮,这也没几ri不见,不仅手搏大有长进,连想法都深邃不少,是谁教得你这些,还如从实招来”
秦城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露馅出副不满的样子大声道:“竖子你不如我便罢了,怎么还不服气难道我就注定要比你不过么如此量小,实非君子”
“君子我呸你这小厮竟然跟我谈君子我没听错吧我不服你咋了有本事你你正大光明将我撂倒,我就服你了”乐毅见秦城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不打处来,当下便扔下了狠话
“好啊你来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竖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秦大郎这二十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秦城不做二不休,放开了手脚,时间两人剑拔弩张
“看招”乐毅再不二话,大吼声,虎虎生风的拳就直取秦城面门
“来得好”秦城也大吼声,身影闪,与乐毅战到了处
不久,接连不断的叫骂声和惨叫声就在军营角响起,犹如鬼哭狼嚎。
附近军营中的戍卒被这边的声响惊到,朝这边大骂声给爷小点儿声”,便不再理会,想来这种事在军营中并不少见。
两刻钟之后,秦城和乐毅鼻青脸肿的躺在起,大口喘着粗气。
“你这厮太小人了尽使损招,瞧我这屁股疼的,哎哟”
“你还好意思说你能别打脸吗我长这么帅的张脸我容易吗我”
“我呸,真不知羞我屁股都比你脸好看”
“秦城。”
“嗯。”
“你家姐姐的病没事儿吧”
“已经快好了。”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