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秦城仿佛回到了自己生活的二十世纪,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鄂省里带着兄弟们在深夜里与其他黑道火拼的场景,幕幕出现在他眼前。秦城看着自己生死相交的兄弟在自己身边个个倒下,最后,自己的老大也倒在了血泊中。
然后,场景突然转换,血腥的场面忽的变成了阳雪的郊外,个曼妙的身影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翩翩起舞,那张秦城无比熟悉的绝美的容颜欢快的笑着,不时朝秦城抛过来个媚眼儿,秦城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是难得见的真诚笑容。
随后,场景再次变换。冰冷的废弃工厂,浑身是血的秦城依在个窗户旁,厂外声大作,无数荷枪实弹的特中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工厂秦城藏身的窗户。秦城看了眼不远处被枪爆头的亲卫兄弟,鲜红的血液在他身下流淌着,而兄弟已经无光的双眼,还睁开着,看向自己,满是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愧疚。秦城深呼吸了口气,瞥了眼中那个依偎在个中年富态男子身边的绝sè身影眼,又看了看天空,喃喃说了句什么话,然后猛地跃出窗户
秦城猛地惊醒,嚯的下坐起,却感受到背心阵生疼,随即又昏了过去。
“师傅,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秦城听到个声音在身旁不远处响起。
“闭上你的乌鸦嘴他要是死了,为师这颗脑袋只怕也要搬家了”
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师傅,听说他杀了匈奴的右骨都侯,是真的吗,他有那么厉害我可听说,匈奴左骨都侯很厉害呢”
依旧是先前那个很稚气的声音。
“匈奴人再厉害,能比我们汉朝人更厉害”苍老的声音中透露出不满,“要说这小子可真是个人物,不仅刀斩了匈奴左骨都侯的脑袋,还于千军万马中将匈奴左贤王打的狼狈而逃左贤王知道吗那可是匈奴人中仅次于匈奴单于的人物”
这么厉害”那个稚气的声音明显给惊吓到了,“看不出来啊,他也没有三头六臂的样子哎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稚气的声音突然惊慌失措的大叫。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苍老的声音不满的教训道。
“完了,师傅,完了啊我不知道它这么厉害昨晚上还用大黄的碗给他喂了药您说,他会不会杀了我啊”
“那条浑身是癞子的母狗”
“”
这二人后面说的什么话,秦城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本来他还想装睡会儿,听听自己辉煌战绩被渲染成什么样儿了,当下再也忍不住,惊坐而起,顾不得背心隐隐的疼痛,下子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房门口,干呕起来。
屋中老少两人看见秦城的模样,都是长大了嘴,尤其是那十二岁的少年经苍白起来。
秦城呕了半天,奈何几天未曾进食,吐出来的都是些泛黄的苦水。吐完,秦城转过身,下子就看见了脸sè苍白不知所措的少年,眼睛瞪的铜铃般大。
少年见了秦城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害怕的下子躲到那老医官身后,惊恐的看着秦城,身体犹自哆嗦个不停。
医官也感到阵尴尬,打了个哈哈,勉强挤出个笑容问道,“秦君醒了”
秦城横了老医官眼,心道我醒没醒你看不出,还要问我吗
“老先生,这是何处”压下心中的憋屈,秦城问道。
“这是乾桑城军营医馆,我是这里的医官,你的伤就是我给你治的,呵呵。”老医官如是道,话里仿佛在跟秦城套交情,怕秦城真就责怪那少年的粗心。
“我昏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