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商这个动作,做就保持了半个时辰,只到夕阳再不见了踪影,四周吹起冷冽的西风。
“当年我带你们出长城的时候说过,跟我南宫商拼命三年,我给你们生富贵你们都他娘的还记得吧
大牛,老子说过要给你讨个漂亮婆娘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恨我你就给我托个梦也不知,这辈子还没有给你们报仇的时候啊说不定,过不了几日,老子就下来陪你们了。到时候,老子还带着你们干情报队
你们不愿意都不行你们要是真不愿意,那就算了”
南宫商小声自言自语着,也不知说了多久,直到他现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个人。
转过头,南宫商就看到张骞正坐在自己身边,正看着南方愣愣出神,也不知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却直没有出声。
“你在看什么”南宫商问道。
张骞笑了笑:“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你在这里多久了”南宫商觉得眼前这个人倒是有趣,便又问道。
“建元三年,某就在这里了,算算日子已经快十年了。”张骞沉声道,声音很低,像是在回忆什么。
“十年。真长啊”南宫商叹了口气,笑了声,却显得不伦不类:“十年你直都呆在这里”
“中途去过次大月氏,在西边。”张骞淡淡道,像是在说件微不足道事不关己的事。
“大月氏那应该很远,某都没有听说过。”南宫商道:“十年了,你没想过回去么”
“想有什么用。”张骞淡淡道。
“当然有用。”南宫商坚定道。
张骞好奇的看向南宫商,却见他面色平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匈奴王庭西边四十里之外,有个连绵几十里的巨大草丘,在这片草丘之后,这日突然出现了队匈奴骑兵。
这队骑兵大概有六千人,衣着和王庭骑兵不样,因为衣着有些杂,所以显得有些怪异。
六千骑兵到了这里,并没有扎营,而是四处散布了大量的游骑,然后就沉静下来。
很久之后,从东边奔来三个骑兵,在骑兵队列前停下。
“将军”那三个骑兵纷纷下马,向个坐下地上的黑甲红袍的年轻将军报道。
年轻将军挥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问道:“说说王庭的情况。”
“禀报将军,匈奴王庭戒备森严,约两万骑兵整日游弋在王庭四侧,将王庭围的严严实实的,我等没有办法进去打探,只能在王庭之外观察了番。”三人中为的骑兵道。
年轻将军点了点头,也不多问,直接说道:“你等先下去歇会儿吧。”
“诺”那三人面露愧色,退了下去。
“想不到匈奴王庭竟然戒备如此森严,着实有些怪异。”年轻将军身边个白脸将领说道。
“伊稚斜方才篡位,自然要对王庭控制得紧些。”年轻将军说道:“无妨,待庆之和那史鹄回来了,看看他们能带来什么不样的消息。”
白面将领点点头,不复多言。
没过多久,又是四个骑兵从东边奔行过来。
四人在年轻将军面前停下,下马行礼。
“别废话了,说说寻常游骑探不到的消息。”年轻将军直接道:“那史鹄,你先说。”
“诺。”名体态略微肥胖的中年男子应了声诺,道:
“将军所料不差,伊稚斜确实杀了军臣单于,而且是在半路就杀了,当然,他推脱说是军臣单于半路病故。而后他带着大军和太子于单回到王庭,又让太子于单宣布将大单于之位让于他。不过此事王庭中有不少人反对,这两日伊稚斜正在为这事忙碌,是以王庭的戒备十分森严。”那史鹄五十道。
秦城点点头:“伊稚斜有血狼和雪狼这两支精锐,控制住了王庭,要继位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这正好,伊稚斜不是为这事儿愁么,不如我等帮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