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两个人。”秦城叹息声,对白馨歆说道:“添张小案,多置副碗筷,今儿本将军收留了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吃饱喝足之后,脸惬意的东方朔被秦城送到府门口。
“秦兄莫要再送了,送君千里终须别啊”东方朔没什么酒量,却偏偏喝的多,这会儿脸红耳赤,打着酒嗝,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秦城无奈的摇摇头,有些好笑道:“东方兄,你就别急着走了,容某给你叫辆马车。”说着,秦城吩咐仆人去牵马车来。
“哈哈,秦兄,你可真够意思”东方朔拍着秦城肩旁,朝他脸上奔出口酒气,笑道:“自打来了长安,还无人对某如此好过。”
“般,般。”秦城敷衍道,要不是怕这厮夜里摔进河里去,明日刘彻找自己算账,他还真就懒得理会这个骗吃骗喝的家伙了。
“既然秦兄如此义气,某也不能差了,不过某孑然身,别无长物,也没什么好送秦兄的”说到这,东方朔似乎有些纠结,不等秦城应付过去,忽然道:“秦兄,今日某便告诉你某偶然得知的个消息,这个消息对秦兄可是很重要。”
“什么消息”秦城心里想着马车尼玛怎么还不来
“你是不是得罪过薛丞相了”东方朔肃然道,声音也阴沉了几分。
秦城心头猛然跳,再回头看东方朔时,他正正色看着自己,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薛丞相”丞相薛泽秦城是知道的,但也仅此而已。
“秦兄,薛丞相已经动了心眼,给陛下上了文书。这事既然能捅到陛下那里去,就不是般事了,秦兄可要留意些。”东方朔字句道。
“他说某什么”秦城问道,这时他已经忘记了东方朔是醉着的,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没有了半分醉意
“这某就不知道了。”东方朔摇头道。这时候马车被牵了过来,东方朔呵呵笑了身,恢复了醉酒的姿态,跟秦城作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连滚带爬上了车。
马车“吱吱”在街道上远去,秦城站在门口,对着漆黑的街面,沉默了良久。
薛泽的难固然让秦城摸不着头脑,而东方朔今日这般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更是让秦城不解。
果真是,入侯门深似海。
秦城见到了公孙策。
公孙策,便是秦城第回到长安之时结识的那个武痴。两人和卫青在酒楼喝酒时,被这厮撞到郭冬冬姐妹要刺杀仇家,事情败露之后秦城三人带着郭冬冬姐妹和个唤作萧儿的歌伎逃离了酒楼。至于那回郭冬冬姐妹要刺杀的是谁,秦城后来倒是没有向郭冬冬姐妹问起。如今郭冬冬姐妹和郭风常在长安,几人来往倒是不少。
和公孙策本是前些时日就已经约好,待秦城休假的时候便起切磋武艺,自从上回秦城带着郭冬冬姐妹和公孙策切磋武艺引起“太极”这个名词之后,公孙策便开始没日没夜琢磨这种看似很神奇的功夫。按他自己的话说,便是如今功夫略有小成,正待秦城来验证。
与公孙策在公孙府切磋过武艺之后,公孙策便要拉着秦城去喝酒,秦城心中有事,便说改日。
“怎么,秦兄今日为何兴致不高,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公孙策边将衣袍套在他那身布满块状隆起肌肉的身板上,边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最近有人在背后捅刀子,可能是之前得罪过某些人了。”秦城道,笑笑了事。
“是谁敢在背后捅秦兄你的刀子你说出来,某替你去教训他直娘贼,连秦兄这样的英雄人物都有人背后捅刀子,那些人莫不是良心被狗给吃了”公孙贺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霎时瞪得老大,火爆脾气下子窜了上来。
秦城心头暖,脸上却是苦笑:“话不是这么说,你触犯了人家的利益,人家哪里管你是不是英雄,还不照样拾缀你。不过现在我倒是奇怪了,我到长安也不久,怎么就惹了身腥。”如此说算是厚脸皮承认了自己是英雄。
“秦兄这话说的你要是怎么着了我,我保证不还手”公孙策大大咧咧道,随即沉吟了下:“不过要说秦兄得罪了什么人,我倒是想起件事来。”
“什么事”秦城问道。
“还记得两年前你第回来长安么咱俩初识那日不是去喝酒碰见有人要杀人么”公孙策回忆道:“那可是打了个白面公子”
“是有这么回事。”秦城回忆起来,点头道。那日不仅自己打了,卫青也打了。不过都是迫不得已啊,谁让人家挡道来着。
“嘿,这厮可大有来头,是当今丞相的儿子,薛平”公孙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