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屋子里面阴沉沉的,对面桌子上摆放着四个灵位和照片,后面则是四只骨灰盒。
“进去看看。”高峰吩咐道。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灵桌前。
最左侧的照片是名不到三十岁的男子,长相憨厚,照片却是最为陈旧的,摆放在这里的时间最长。
紧跟着是名看起来十岁的大男孩,眉宇之间和第张照片上的男子有几分相像,却要壮实许多。
第三张照片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微秃,像是个商人。
第四张照片是位二十出头的女人,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分的可人儿。
“这些是......”吴美丽看到这些照片和骨灰盒后惊叫声,身体瑟瑟抖像是被吓到了。
“你没事吧”高峰回头问道。
“没......没事。”吴美丽紧张地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四张照片说,“我可能知道他们是谁。”
“哦”高峰有些意外地叫了声,跟着问道,“他们是谁”
吴美丽深吸口气让自己稍微镇定些,然后讲道:“在我爸和夏荷结婚之前我曾经对那个女人进行过调查,她之前结过两次婚。第任丈夫叫张明达,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与夏荷结婚的第个年头被车给撞死了;夏荷为张明达生了个儿子,名叫张汉良,可是张汉良却在十岁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据说连尸体也没有找到;她的第二任丈夫是位商人,名叫王帅,与她结婚年后也在次车祸中死了;王帅还有个女儿名叫王雪莲,在王帅去世的第二年也离奇的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高峰扫了眼桌子上的四张照片,向吴美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四个人分别就是张明达张汉良王帅和王雪莲”
“应该错不了的。”吴美丽说着哆嗦了下,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叫道,“这实在是太邪门了,似乎每个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人都会莫明其妙的死掉”
“三任丈夫个儿子和个继女都先后死去,这个叫夏荷的女人确实够邪门的,绝对是个不祥之人。”张南低沉地说。
“你是怎么看的”萧月脸正色地向高峰问道。
高峰又盯着四张照片看了看,深吸口气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四人退出了这间阴气沉沉的房间,锁上房门将衣柜放回原位,然后走出了夏荷家。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吴美丽哆嗦地叫道,她被二楼那间密室里的场景给吓坏了。
毕竟吴美丽名义上也是夏荷的继女,如果任何个和夏荷有关的人都会莫明其妙的死去,那下个意外死亡的人会不会是她
“你回去休息吧。我们几个会继续调查这件案子,有什么进展的话打电话通知你。”高峰说。
“哦,好。”吴美丽心神不宁地应了声,再次向高峰三人道别之后就个人踉跄地走到大街拦了辆出租车先行离去。
高峰回头看了眼夏荷的房子,似乎因为二楼密室的现,整座房子都被股无形的死亡之气所笼罩。
“不管夏荷是不是不祥之人,她所有的亲人都莫明其妙的死亡确实太诡异了,我们有必要继续调查下去才行”高峰脸认真地说。
“你想从哪里入手调查”萧月问。
高峰想了下说:“就从楼上那四位死者开始调查吧,查下他们还有什么亲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