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类似,但风声的职权好像更大一些。
水暗影看向了陆宁,眸光闪动:我们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哪怕是莫须有的理由。
嚯嚯,好厉害啊,那你杀过人吗
陆宁哆嗦了一下,貌似很害怕的样子。
杀过。
杀了几个
记不清了,就像跟我上过炕的男人那样。
水暗影轻飘飘的说:不过我曾经用砍刀,亲手砍下十一个人的脑袋。
陆宁很配合的缩了下脖子,说道:把人脑袋砍下来那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有时候也是一种美。
水暗影又笑了,伸出纤长白皙的小手,摸着陆宁的脖子说:你根本不知道,当刀芒闪过后,从脖子里喷出来的血,就像喷泉那样,把脑袋喷起老高。嗯,血花飞溅时,更像世间最美丽的花朵,攸地绽放,接着凋谢。
陆宁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被一个喜欢砍人脑袋的女人,拿手摸着脖子的感觉很怪。
你怕了
水暗影笑眯眯的模样,一点都不可怕。
陆宁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怕她,摇了摇说:你继续说。
他能看得出,这个女人在被他一脚狠狠跺出去后,对他的情谊就消失了,主动跟他说完该说的话后,马上就会翻脸,把他当成敌人来看待。
就在不久前,俩人还是有着共同目标的伙伴,在这片死亡之海中相依为命,很快又要成为敌人了角色的快速转换,还真有趣。
我找你,是因为盗圣忽然出现在唐王,暗中帮宋楚词。
你怀疑,我是盗圣。
宋楚词身边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盗圣。
看了眼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水暗影舍不得让它们在烈日下暴晒,抄进了皮衣口袋里,才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有一条狗。据说,盗圣就有一条狗,至于是不是叫毛驴,还不清楚。
陆宁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么说,那么我差不多就是盗圣了。
水暗影也笑了下,没有说话。
陆宁忍不住的问:如果我真是盗圣的话,你会把我怎么样
杀掉。
水暗影语气平静。
幸好我不是啥狗屁的盗圣。
就像虔诚的教徒那样,陆宁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转移了话题:你说的风声,貌似很牛的样子,或许是真的牛,可你这个当老大的,还真不怎么牛对了,你是怎么当上风声老大的
这是我的私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
水暗影想了想,才说:我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义父
陆宁打断她的话:就是干爹。
就是干爹,平时我也是喊他干爹的。
水暗影倒是坦然承认。
一个厉害的干爹,总是有一个漂亮的干女儿,这好像已经是定理了。
陆宁满脸羡慕的说:很可惜,我不是厉害的干爹,所以没有漂亮的干女儿。要不然也能享受到干女儿的的孝心了。
水暗影很配合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后,又开始笑,很放荡轻佻的样子:陆宁,你知道吗无论你是不是盗圣,但当你说出这句话后,就已经是个活着的死人了。
为啥
陆宁满脸惊讶的样子,随即醒悟:哦,你干爹会以为,我在怀疑你们父女之间那纯洁的父女感情。
水暗影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还是不说了。
陆宁满脸怕怕的样子,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说完了。
可你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的。
我有很多话要说时,因为你还活着。现在,你却是个死人了。
水暗影抬起左手,拢了下垂下来的发丝。
我怎么听不懂唉,跟脑残者说话,就是累。好了,不说拉倒,走了。
陆宁摇着头,刚要坐起来,水暗影藏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伸出来寒芒一闪中,狠狠刺进了陆宁的肋下
水暗影从沙丘下爬上来时,就已经把短刀藏在了口袋中。
刀子刺进别人身体时,水暗影总会有种莫名的兴奋,丝毫不顾陆宁猛地张大嘴,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的疼痛,快速拔出,再次刺了过去。
接连七下。
每一下,都刺进了陆宁的要害处。
当她第八次举起刀子来时,陆宁就像歪到了的麻袋那样,滚下了沙丘。
水暗影却没有停止刺杀的动作,仍旧一刀刀的刺向陆宁坐过的地方,状若疯狂。
不知道又刺了多少刀后,她才闭眼尖叫了一声,把刀子远远的甩了出去,接着仰面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