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下眼睛强迫泪水不再淌后,花漫雨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但愿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柴紫烟耸耸肩,打开花漫雨的手机,找到花残雨的号码,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开始拨打。
在柴紫烟拨号后,她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定定的望着那个手机。
很快,手机中就传来了小鸟啼叫的彩铃声,声音悦耳,在那儿叫啊叫的,叫了很长时间还是叫啊叫的,直到里面传来了您拨打的手机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打时,柴紫烟这才扣掉电话说:没人接电话,看来他是休息了。
华夏和格鲁吉亚的时差并不是很大,这时候应该是午夜左右,花残雨要是真在那边的话,应该是休息了,但花漫雨却固执的摇摇头:再打,我知道他从小就有个习惯,每当在惹祸后就不会接爷爷打来的电话,但在第二遍时肯定会马上接起的。
柴紫烟没说什么,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正如花漫雨所说的那样,这次手机里面的那声鸟啼刚叫了一声,那边就有人接通了电话,柴紫烟马上就打开了扩音器,然后就听到花残雨那异常柔和的声音传来:漫语,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漫雨儿子被人劫走这件事,并没有被扩散到社会上去,所以假设花残雨真不是那个劫持楚铮风的人,那么他就会这样说。
至于停止生产龙宾健肝王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被花三少看在眼里的,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站出来谈论什么。
柴紫烟举起手机放在下巴间,低声问道:三哥,第比利斯夏天的景色很不错吧
柴紫烟不但熟知花漫雨的脾性,而且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学了个惟妙惟肖,就连近在咫尺的周舒涵,假如要是闭着眼的话,也肯定会以为这是她在和人说话,更何况声音通过手机后多少会改变一些,所以花残雨根本不可能听出这个声音不是他妹妹的。
呵呵,还行吧,就是干燥了些,还不如我们京华那边的花残雨脱口回答出这句话后,猛地明白过来了什么,随即问道:咦,漫语你怎么知道我在第比利斯
原来这事果然是花三少做的,这下可真有意思了,当亲舅舅的劫持自己的亲外甥,唉,世道大变啊。
柴紫烟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看了一眼脸色更加苍白紧紧咬着嘴唇的花漫雨,知道她这时候很可能说不出话来,于是就改回了自己的声音,淡淡的说:花三哥,我不是漫语,我是柴紫烟,不过她此时就在我身边,你要不要和她说话
柴紫烟那边的花残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不必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柴紫烟嗤笑一声: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花三哥,你说说吧,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亲外甥,让自己的亲妹妹痛不欲生当然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成为日后花家
柴紫烟正要卖弄一下口才给花残雨施以压力,却被花漫雨一把就将手机夺了过去。
花漫雨紧紧的握着手机,望着屏幕上那写有三哥的手机号码,早就被咬破的嘴唇上有血滴落在那个名字上,因为极度的心痛反而使她迅速恢复了冷静,只是声音沙哑的好像铁锨划过路面,使人很想捂住耳朵:花残雨,我儿子呢,他现在哪儿
耳朵里听着妹妹那异常冷静的询问声,花残雨盯着手机呆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问出第二遍相同的话之后,才涩声回答:扬风他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呵呵,他很好,我不用担心花漫雨低笑一声:也是,他能跟着你这个亲舅舅,自然会很好的。花残雨,你既然能够准确推断出我前几天的动作,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最想问你的是什么问题。
花残雨拿着手机,转身向不远处的那个沙发上看了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绑架扬风。
是的,请你给我一个理由这句话,是花漫雨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可我不想说,最起码现在不想说花残雨心中这样想着,再次看向不远处的那个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