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杰赶紧的也站起来,左手摆了一下说:梁局,你别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就是觉得,觉得觉得你和楚铮,根本没那个可能
梁馨在独自思考时,就经常考虑到这个问题:她和楚铮之间,根本没有在一张床上打滚的可能,因为俩人之间有着太大的差距,还有就是那个家伙身边,根本不缺少漂亮而有能力的女人。
可现在王文杰也说出这句话之后,梁馨还是感觉很不舒服,或者说是不服气:哼哼,那你说为什么没那个可能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连老书记凡静的女儿周舒涵,都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小三了,我这个平民局长,只要厚下脸皮来,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可告诉你啊,前些天的时候,我可参加了柴紫烟主持召开的楚铮后方局扩大会议呢。
王文杰不知道什么是后方局扩大会议但他却看出自己说出梁馨不可能和楚铮有什么牵扯后,她脸上露出的不爽,于是就抬手擦了擦鼻子后说:你那个时候去参加那个会议,也许只是为了尽到做朋友的本分,但和感情无关。我这次来,是要给你介绍一个对象的
王文杰刚说到这儿,梁馨忽然将手中的杯子,在办公桌上猛地一顿,在水顺着裂开的杯子淌在桌子上时,嘶声吼道:别说了
梁馨的突然发怒,让王文杰一下子就楞在了当场。
白开水顺着桌子,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梁馨的腿上,但她却像是不知道那样,直到桌上那部红色的座机响起来后,才一脸疲惫的垂下眼帘:文杰,对不起,我现在的情绪不怎么好,你别介意。
没,没事的。王文杰苦笑了着坐下,掏出一颗烟说:梁局,你先接电话吧。
嗯。梁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内心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烦躁压下去后,脸色恢复了正常,摸起电话平静的说;我是梁馨什么,什么
梁馨说着,腾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电话急声说道:你说什么,市中心医院的1306特护病房,忽然燃起了莫名其妙的大火
有的官员,也许一辈子都是个清官,临下台之前却忽然觉得:自己所得到的,要远远少于付出的。
于是,这个人就想在下台之前狂捞一把,结果手却被捉住了,于是他的一世清名就毁了,不管到时候什么时候,当人提起他来时,都会说他是个大大的贪官。
而有的人呢,也许已经习惯做一个让人咒骂的坏人,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良心发现了,就做了一件好事,从而彻底改变了人们对他的印象
就拿现在的蒋公瑾来说吧。
就因为他在救出楚铮风时表现出了英勇的一面,所以当他回国来到冀南,入住中心医院后,因为某方面的关系,受到了上到院方领导下到护工的尊重,让公瑾兄住院住了好几天了,还总是握着楚金环的手,大发感慨:唉,还是做了好事后感觉舒服啊。
那我们以后就时刻的积德行善好了。对蒋公瑾的感慨,楚金环也是深有同感。
这些天一直在担心自己另外两个姐妹的楚金环,表面上就是一个新时代的贤惠妻子,就连住院疗伤她是枪伤,也和蒋公瑾在一起,所以俩人在住院期间,不但不寂寞,反而感情是急剧上温,贪婪的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爱情。
呵呵。蒋公瑾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紧了一下楚金环的手,低声说:金环,等我的伤好了后,我会去找一份工作,用我自己挣来的钱养活你我们最好是生个女儿,每天傍晚带着她去散步,看夕阳,看星星,我怀里抱着她,手里牵着你。在外面走累了,等孩子睡着了后,我们俩人再。
再,再什么啊,再你个大头鬼哦。
楚金环从当杀手的那一天开始,就很少有脸红的时候。可她在听到蒋公瑾这样说后,却脸红了,装做嗔怒的样子白了公瑾兄一眼,挣开手的从病床上下了地。
唉,唉,金环,你要去做什么,你的腿伤还没有好呢。蒋公瑾以为楚金环这是害羞了呢,赶紧的说:我不说了还不好吗,你别下床。
楚金环穿上拖鞋,在地上慢慢的走了两步,转身看着一脸焦急的蒋公瑾:呵呵,你以为我身体像你那样脆弱呀,这点小伤只是皮肉伤而已,当时是挺疼的,但只要取出弹头用不了几天,就会没事啦。
的确,楚金环这种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的人,还没有把小小的腿伤看在眼里,如果不是蒋公瑾总是不许话,她早就赶往格鲁吉亚,暗中调查楚银环她们两个的下落了。
看到楚金环走路时,的确不像伤员的样子后,蒋公瑾这才放心了:哦,那你下床要做什么
又到了该给你扎针的时间了,我去叫护士,你好好在这儿歇着。
楚金环微微一笑,慢慢的走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