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霖晖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中,脸上挂着安静而平和的笑意,见着家童将杨正清引了进来,段霖晖右手边坐着的是一个长相清雅的中年女子,看上去温柔贤淑,眉目清雅柔美,一看便是正是段霖晖的夫人,而且杨正清也知道,段霖晖的夫人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一位美丽佳人。
见着杨正清到了,段霖晖的夫人站起了身,朝杨正清走来,行了一礼,恭声道:臣妇拜见丞相大人。
女子的鞠躬让杨正清颇为尴尬,他赶忙道:夫人不要行此大礼,我我只是暂代丞相而已。瞧着杨正清颇为尴尬的样子,女子柔和一笑,嘴角的两个酒窝若影若现,她笑道:是。而后起身转头对段霖晖笑道:我便去后面让人为你们准备一下晚饭。而后她的眼神瞥到了身后的杨正清,嘴角微笑更深,她颇有深意的说:看来,杨大人与你说的话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结束的,况且杨大人是第一次来府里,便留下来吃一顿饭吧。
段霖晖目光不由自主地温和道:景怡,倒是辛苦你了。
邱景怡微微一下,便走了下去。
段霖晖让人招呼杨正清坐下,亲自递了一杯茶水给杨正清,而后对杨正清笑着说:我知道你这两日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便在这里等你了。
杨正清心中十分着急,迫不及待地问道:段大人,你这回为什么要请辞,你可是真心的
段霖晖淡淡一笑:自然是真心的。
杨正清见段霖晖这般云淡风轻,毫不在乎,心中更是疑惑,他不由着急道:这不可能你分明知道现在的境况是有多危机你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西平王还虎视眈眈,沈丞相又回乡守孝,燕将军又战死边关。这样的情况下,段大人,你不可能会陡然离开。因为因为说道这里原本心情激愤的杨正清突然支吾了起来,他一下子放低了声音,低声道:况且,龙帅的死因您还没有查出来,您不可能会轻易离开大理寺这个位置的。
提到龙靖枫,段霖晖的神色微微一变,他沉声道,目光冷峻:靖枫的死,不查到水落石出我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杨正清不理解,他猜疑道:据说前两天江越来找过你,一定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段大人是不是西平王逼迫你的
西平王段霖晖冷笑一声,现在的他,还没有逼我离开大理寺的权力。我不想走,现在的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段霖晖瞧着杨正清一眼,静默了一会儿,终归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刚刚也说了,现在的他没有权力。可是不代表以后没有。正清,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西平王即将辅政,他手中的权力在一天天地壮大,自从陛下病后,沈丞相走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够遏制他了。江越来找我,想要我成为西平王的人,我自是不愿意,但我也知道西平王日后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干脆现在便自己退下来,也不用等着他以后动手了。
杨正清突然沉默了,因为他发现段霖晖说的话是真的,现在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西平王日益壮大的权力。但他并不认同段霖晖:可是,你这只是在逃避。虽然西平王权力日益壮大,但是你也可以留下来,与他搏斗我们无需惧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