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百年前元襄哭笑不得:他就活在当下
现在公子苏连皓月复而笑道:哦,我知道了,你这两天拿在手中的那块有个苏字的玉佩就是这个什么公子苏的吧。这个时代,还会有以几百年的称号来称呼的人,倒也挺稀奇的,不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且柔有过这号人物
近两年才出现的一个神秘的隐士。
隐士连皓月十分不屑:既是隐士,又怎么这般容易让人知晓,还有着这么一个故作清高的名号想来也不过是那个妄图出名的庶子以公子自称,妄图着一份风流倜傥名誉一代的虚名罢了。
诶,我说皓月,你人都还没见呢,怎么就先批评上了对于此,元襄颇有几分不满。
等等连皓月愣了愣,指了指前方的道路,大惊:你今天不会就是来找这个什么公子苏的吧
对了正是元襄笑了笑,对连皓月道:我看你小子是前几天喝酒和傻了,初一那天,你一个人在老黄的酒肆里喝的烂醉如泥的时候,本公子出宫急没带钱,你小子身上晕的跟头猪一样,还是这位公子苏的弟弟给你付的酒钱,不过落下了这枚玉佩。这玉佩也怪值钱的,看你好了,不该去谢谢人家么
这一下子,连皓月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酸酸道:可能人家是看你元大公子衣着华丽,非同一般,故意为之罢了。你可不要上当了,这种沽名钓誉的人江湖上多了去了。
诶,我说你这人今天是怎么了,人家也没找你惹你,怎么就偏偏跟人家杠上了呢你不会还在怪我关了你这么多天不让你出门吧。
连皓月翻了一个白眼,道:就是这个理
看看,你个小气的样子。元襄不以为意,转而道:这两天,我也去搜寻了一下这个什么公子苏的信息,只知道是临府人,好像还干了不少的时,先是帮临府城主平了豪绅与百姓的冲突,又是调停了南部那边银狐寨和青水宫的矛盾,他在离漠南部那一带名声可不小,只不过人生来清高,不肯入世,好像连临府城主都没见过他的样子,看样子,应该不像是欺世盗名之辈。
连皓月今天似乎就是专门和元襄过不去,元襄说一句,他非得反驳上两句:你说不是欺世盗名就不是了既然是那等清高之人,南部北部那么多偏远荒城,隐居哪里不是隐居,偏偏要来这王城且柔,可见心思就不一般,也就你这傻子相信了去。
诶我说连皓月,你今天就是要和我过不去了是吧元襄沉了脸,不满道:我告诉你啊,你不满归你不满,待会到了人家的家里,你态度可要好一点,别一天到晚像我欠了你钱一样。赶快把纳兰媛姬离开离漠的事情给我从你脑子里挖出来,不然我再关上你十天半个月我可不是在说玩笑话气的瞪了连皓月一眼,元襄跑了两步,把连皓月甩在了后面。
连皓月连忙疾步赶上去,赔笑道:就说几句你还生气了,好了,我也不杵你了。既然是什么名士,我也蛮好奇的,这个公子苏到底有什么能耐,倒让你这样七荤八素的
元襄:
两人走了近半个时辰,出了一条小林道,过了几片青田,便到了一处有几户人家居住的地方。且柔不同于其他城,有山有水,这山水就围在城内,也是当初建都的时候,纳兰初看中了这块地,选做了都城。
所以这郊外,也有几户人家居住,不过比起繁荣的城中心,这里住的人就少了许多了。
看惯了城中的繁华,再一见这清新脱俗之地,元襄的心情没由来的变好了许多,他不住感叹道:果真是块钟灵毓秀的地方,也怪不得会有人想隐居在这里了。
你要想的话,让你爹在这里给你造个府邸啊,我看也不错,出门就可以抓鱼了,适合你的性子。刚刚还说不杵元襄的,结果没过一会儿,连皓月立刻就忘了自己刚刚说的话。
元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