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张口挽留她,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于舒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人留下来。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那声重要朋友,一下子摧毁了他一路上的好心情,刺激的他皱起了眉头。
什么重要朋友,重要到她不顾一切的要往桐城赶重要到满桌子她喜欢吃的东西,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哦,又是那个姓苏的
于舒,让她出去。他冷不丁张口,语气淡漠冷冽,眼尾微微垂着,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阴郁。
姜贝妮的眉头轻皱了下,胸口不自觉的有些发紧。
看吧,她果然猜对了,他很烦她。
包间里的温度,明明很温暖,她却仿佛被什么寒凉的冷风包裹了似的,从头到脚都冷的发颤。
她是真的有点不明白了,既然他那么讨厌她,干脆连这些内疚和施舍都不要给她,一边不待见她,又一边做这些引她误会的举动,有意思吗
她几乎都要质问出口,然而,话到嘴边的时候,嗓子却梗了一下,不知道从何说起。
姜贝妮压下心头的酸涩,直接朝着于秘书问:于秘书,我这就走,能先借我点路费吗
于助理看了看乔景州,又看了眼姜贝妮,顿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他挠了挠头,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很扯的谎话: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身上正好也没带钱包,要不这样,你也一下午没吃东西了,先回去等着,我等会打包点吃的帮你带回去,吃过饭再商量你回去的事情。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安抚的眼神,看向姜贝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