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就追问她是什么意思,她就自我介绍说她叫林若兮,是你的好朋友,我还想再问点别的什么,她却在我转身的工夫消失不见了。”
“我本来正想问你这事来着,可见你太忙,又意外失去了个朋友,所以就忍下来了,今天这个林若兮自己却找上门来了。”
我见婉茹吃醋,心里苦笑不得,忙解释说:“婉茹,这个林若兮,和我真的就只是朋友关系,至于她为什么冒出那么句话,我也实在是不知道,哎,她也真是的,这不存心给我找事么”
婉茹偷瞄了我几眼,见我确实不像是说谎,就说:“我其实是相信你的,只不过觉得林若兮这个女人不像是好女人,希望你能和她保持定的距离。”
我在心里其实是不认同婉茹的,但我现在要是不顺着她说,她必定会生气,我只好说:“好,我尽量避免和她接触。”
临近中午时,我们两个人才赶到那里。
从外面远远看去,大牢似乎比我逃出去之前更加破败,正大门的那扇铁门之前被我砸出来的洞已经被补上,但显然是糊弄了事。
我和婉茹在外面叫了好会门,个年轻人才跑出来,他在门口仔细的将我们打量了番,小声问:“你们是来看犯人的么”
我点头说:“有个朋友被关在这了,我们就过来看看。”
他想了想后说:“你们要不改天再过来吧,牢里的管事的都去市里办事去了,我是最近几天才分到这里来的,没有这个权利放你们进去。”
婉茹听后忙说:“我们为了看朋友,特意从外地大老远赶过来的,您就给行个方便嘛。”
小伙开始还是不愿意,可婉茹直苦苦相劝,婉茹说起话来柔声细语,不知小伙是被婉茹的美貌打动,还是实在嫌婉茹墨迹,摆手说:“好,我让你们进来,但是你们想看谁就快点去看,别耽搁太晚。”
他说着就把铁门打开,我和婉茹谢过他之后,跟着便进入到大牢里,小伙不放心,直跟着我们身后。
在大牢的长廊里走了阵,我发现大部分牢房都空着,忍不住问道:“这里面的牢房怎么都空着”
小伙小声嘟囔说:“这个牢房前段时间有人越狱了,引起了上面的重视,上面就派人过来检查番,可那个人也是吃干饭的,检查完之后,不说这里的治安不好,反而说是风水的问题,所以就要将牢房搬到个更偏僻的地方,那个牢房已经建好了,现在正陆续把犯人转移过去。”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将军不会已经转移完了吧于是就问他:“你们这里有个被称为将军的犯人,现在还在这个牢里么还是已经转移走了”
他听后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刚来这没几天,别说犯人,连这里的务工人员都还没认全呢。”
我知道将军是被关在最里面个比较特殊的牢房,于是便拉着婉茹快步往里走,在立面拐了个弯后,发现里面牢房的犯人基本都还在。
他们看到婉茹,立刻如同诈尸般,都快速从床位上弹起来,个个瞪着大眼睛盯着婉茹看,吐着舌头,好像狗般,其中些人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实在不堪入耳。
我小声问婉茹说:“叫你不来你偏要来,怎么样,害怕不”
婉茹却说:“上次确实怕,因为你被关在里面,这次你好好的,我就点都不怕。”
我们很快找到了最里面,发现堵头这里有件牢房确实同其他的牢房都不样,其他牢房都是铁栏门,这间却是封死的塑钢门,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而且塑钢窗的外面还有层十分精细的铁丝电网。
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牢房的门,就问旁边的小伙,他对我说:“这个牢房我之前在别的地方见过,般是用来关押极其危险又特殊的犯人的,它没有所谓的门。”
旁的婉茹不解道:“没有门犯人怎么出来啊”
小伙解释说:“每次放犯人出来,都要先把塑钢窗上面的电脑扯掉,然后把整个面窗子卸下来,麻烦的很。”
我听后心想,怪不得将军个月才被放出来两次,原来出来次要这么麻烦。
我看了看眼前全封闭的窗子,继续问:“那如果我想和里面的人说话怎么办”
小伙说:“里面有个对讲机,你想和他说话,只要敲窗户就可以了,里面人听到敲窗户的声,就知道有人找到,他就会对着个对讲机说话。”
小伙这时指了指我斜上方的个方形的扩音器说:“然后你就会从这里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我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对那个小伙说:“我想和朋友叙叙旧”
小伙子还算机灵,立马会意我的意思,小声说:“别聊太久。”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等他走远后,我轻轻敲了敲塑钢窗,里面没有任何回音,我有些不甘心,接连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人回应,我不免有些失望,转头对婉茹说:“哎,咱俩白折腾趟,将军应该已经被转移了。”
婉茹笑着说:“没什么白来不白来的,就当出来散心了。”
我对着她苦笑了几声,抓起婉茹的手就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阵嘶啦声,正是从那个方形扩音器里传出来的,我阵窃喜,忙折了回来,只听个声音说:“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