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的
那到时候你可别跑啊。他有些戏谑的看着我,我直接拍拍胸脯子,对他说道:我答应你了,肯定不跑。
他说了句好,然后转身说我这就下山只好你母亲的病。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的猜测是一点错都没有,他这就是看我态度才决定怎么做事呢,虽然这样让我心里不舒服,但我知道,任何的事情都要付出代价。
回到了诊所之后,李道长就把多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诊所里就剩下我和李涟漪和他我们三个人,我母亲这时候还没有醒过来,面色上很是痛苦。
李道长摁住她的面门,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银针,然后在她的脑袋上的几个穴位上灸了几下,我妈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我以为他扎疼了呢,想要开口,李涟漪却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对我摇摇头,我们俩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我很是奇怪。
李道长继续施针,我妈的面色渐渐的好转了起来,看上去她舒服了许多,但是很快,她身子一扭,恶心的干呕了几下。
快把痰桶拿过来。我还没去拿,李涟漪就已经给他递了过去。
我妈张嘴就吐了很多的东西出来,污秽极了,黑乎乎的一团,房间里立刻出现了一股恶臭,李道长让她赶紧到出去,让我去开窗户。
他将我母亲轻轻的放下之后,将一杯提前准备好的符水到给了我妈喝。
喝完之后,我妈才安稳的躺下。
道长,我妈没事儿了吧我问道,他感慨一句:哎,没事儿了,只是命保住了,可身体却垮了啊。
潇潇和她妈恰巧这时候来了。
她妈说:哟,这屋里什么味儿啊,真难闻。
我脸色一沉,说道:这里没人请你来,不好闻就别闻。
潇潇抱住我的胳膊,对我说:妈,现在怎么样了
我这才对她说没事儿了,养养就好了。
等到了第二天,我妈就醒了过来,她的神色很是虚弱,看到我之后,先是哭了起来。
看着她那苍白而衰老的脸庞,我的心里也极其的不是滋味,跟着眼泪打转。
儿子,你爸呢我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粗糙极了,我赶忙给她端了一杯水过去。
您先喝点水,可我妈却一把把水杯打掉了。
你爸他死了吧,他留下我一人啊。说完她放声的哭了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的,我跟着眼泪吧嗒吧嗒的一直掉,李涟漪过来劝我,李道长让我先出去,他要和我母亲谈谈。
我知道自己留下来也会更乱,对我母亲一点好处都没有,徒让她伤心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李道长才把我叫了进去,对我说没事儿了。
我进屋之后,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你要好好的感谢人家李道长,以后在他身边做事,处处都要尊敬他才行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照顾母亲喝了些水。
后来我母亲的身体养好了我们才回了家,我们拜祭了我的父亲,也拜别了潇潇家人,虽然我们以后肯定不会和他们有什么深切的来往,但她们毕竟是潇潇的家人。
我回到城里将母亲安顿好之后就跟着李道长回了家,这座陌生的城市将给我带来什么,我却丝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