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之后,我们三个的精神彻底的恢复到了巅峰,而那出租司机也醒转了过来,我看大家的状态都不错,就准备出发。
而为了打消出租司机的顾虑,我还和他聊了一下。
这才知道,他也是一个苦命人,家里只有一个哥哥,可是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很好,现在又因为大哥结婚借钱的事情,两个人闹僵了,所以直到现在也没人过来看他。
他今天三十了,都还没有结婚。
我对他说,你把我们送到武当山,我给你一千块。
他听了之后直摇头,对我说道:你们已经救了我的命了,要不是你们,我看再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把我丢出去的。
他倒是一个明白人,但是我肯定不会站他便宜的,我说那好就不给了,你准备准备,咱们明天上路。
阴气入体这种事情,是需要很长时间调养的,可是李涟漪帮他把身体里的阴气全都排了出去,而我又用元阳决不断的帮他补充阳气,所以他两天就给好了。
第三天的时候,那股危机感已经再次的出现在了我感知之中,我把想法告诉了他们俩,我们决定立刻出发。
而老任的狐狸也开始出现了异常,总是时不时的转头。
我对老任点点头。
人不可能一辈子站在别人的身后,就像孩子不能永远的依靠父母。
我们三个现在的实力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当出租车在第二十次打火之后,终于打着了,我们上了车,我先是给出租司机的屁股底下塞了两张正阳符,又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巴掌。
点亮了他的两盏肩灯。
而老任的狐狸也终于确定了方位,老任盯着手腕上的罗盘,对我微微一笑。
车子上了路,大家的精神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我们不是害怕。
这一天,我们一下子就跑出了三百多公里,当然主要是因为路况不好,不然当天就能到达武当山,可就算是这样,也不错了。
我们在一个小镇的旅馆之中住了下来,为了安全我们选的是一个特大的包间里面三个人方便。
出租司机到了这里之后,我就让他回去了,毕竟镇子里面去武当山的车是有的。
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两张符篆,告诉他回去贴在哪个方位,这样可以旺财。
也算是当做他帮我们的一种报答吧。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吃完饭纷纷的上床睡觉。
我和李涟漪睡大床,老任打地铺。至于那只小狐狸,老任白天的时候给它洗完澡之后,就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很快我就睡着了,原本我们还商量着留一个值班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脑袋沾到枕头就犯困。
老任这家伙更是呼噜打得响亮。
我的眼皮就仿佛有千斤重似的,来回的上下折腾。
人在犯困,心里又有事儿的时候,会有一种状态,那就是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可是突然之间猛地就醒了。
我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就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却吓得妈呀一声大叫了起来。
一个只有半边的鬼脸,就在我眼前死死的盯着我。
你能想象那种枕边躺着一只鬼的感觉吗
可是我的喊声却根本没有出现,全都是在我心里喊的妈呀。
我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她死死的压住,嘴里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而且我越发的觉得胸闷气短。
仿佛下一刻我就会断气似的。
鬼压床
对,这绝对是鬼压床,想到这儿,我立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可是我却张不开嘴,此时我已经满头大汗了,后背更是如淋了雨似的。
这种感觉极其的压抑。
我试着扭动身子却根本无济于事。
怎么办我看了看就躺在身边的李涟漪,她对于阴气这么敏感,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家伙呢
我渐渐的呼吸不上气来,那鬼的脸带着一股青色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眼睛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我竟然生出了一种眼睛就突爆的感觉。
我只能不停的吸气,却根本吐不出气来。
我特么白天还觉得自己本事高了,还骄傲呢,现在竟然就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