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听了问道:干儿子
赵妍解释道:王爷爷的干儿子你应该也见过的,还记得那天你和悦姐去工坊时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嘛
张扬隐约的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记得当时赵妍还说那是老爷子的关门小弟子来着,当时程悦还拿他打趣赵妍来着,想到这里张扬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赵妍看到张扬的表情说道:记起来了吧,那个年轻人叫做沈木,是我爷爷最近培养起来的最杰出的年轻人,一身雕刻技术比我爷爷差不了多少了,少的只是火候经验而已
张扬看到赵妍把他说得这么好,有点吃醋的说到:哦,真的有这么好吗哼,我记得那天那小子对你依依不舍得,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
赵妍看到张扬那吃醋的表现心里有点小窃喜,显然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吃醋,张扬的表现完全证明了自己在张扬心里已经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想到这里赵妍笑着说道:你好像有点吃醋呀小扬,傻瓜那是我的师叔,再说了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乱吃醋你这个小气鬼说完夹起一筷子菜塞进了张杨的嘴里
张扬张嘴把那筷子菜吃下去笑着说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完带着一脸坏笑看着赵妍
赵妍白了一眼张扬也笑着小声说道:我喜欢你行了吧真是的说正事别打岔赵妍笑了一下说道:沈木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偶然的机会下碰到了我爷爷,我爷爷发现他在雕刻方面的天赋很高,随意把他招进了赵氏工坊悉心培养,这几年成长很快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我爷爷考虑到王爷爷一辈子无儿无女便把沈木介绍给我王爷爷当干儿子,沈木也很是乖巧会做事,把王爷爷接出去一块住,两人感情相处的很好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扬听到这里本能的感到一阵不妥,说道:你是怀疑你那个王爷爷和沈木会被蔡家收买吗
赵妍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喃喃的小声说道:王爷爷跟在我爷爷身旁几十年鞍前马后,绝对不会被收买,这一点我是肯定的至于沈木吗,应该也不会我最担心的是马师伯和何师伯,虽然他俩在上次金玉阁分裂出去时坚决站在我爷爷这一边,可十年过去了,珠宝业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现在吗还真不好说,希望别再来一次大分裂了,赵氏珠宝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张扬听了赵妍的说法,心里不是很认同这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那王老头按道理说不会叛变,可谁又能肯定呢想到这里张扬冷声说道:妍姐,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有我在即使他们都叛变了,我们也一定能度过去这个难关的妍姐,你别忘了老爷子已经恢复了,以老爷子在雕刻界的声望,即使他们都叛变我想我们一定会度过的
赵妍听到张扬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心里想道:是呀,爷爷已经恢复了,现在不是爷爷卧病在床的时候了想到这里赵妍起身使劲亲了一口张扬,放下心思笑着对张扬说道:吃饭
张扬无奈的擦擦脸上的油脂,摇摇头也大吃特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