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念书两个字放的极轻。
哪里是送她去非洲念书,而是送她去非洲送死。
非洲那么混乱,随便找个借口把她弄死在哪里,都没有人能找到罪证。
非洲的条件又艰苦,女生被糟蹋无数遍都没处说理。
如果被送去非洲,还不如在监牢里过一辈子。
温馨顾不上自己还没完全恢复的腿,连滚带爬的跑了。
她宁可去坐牢她宁愿去坐牢
郁小暖拧着眉头走到温情边上,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胳膊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轻轻被划了一道,很浅。
温馨说,昨天温父打你了郁小暖有些心疼。
我骗了他,他没打死我已经算好的了。温情自嘲一笑,鼻尖有鲜血溢出,她急忙掏出纸巾擦了擦,可是一直都没能擦干净。
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昨天去过了,鼻粘膜和鼻腔血管受损,所以才流血而已,只是看着吓人,没大碍的。
温情捂着鼻子,狼狈的离开。
她依旧孤身走去公交站台,好像还是当初的样子。
可她们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