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没错,不过我问了下旁边的邻居,人家说这家的老人,三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哪,没人知道。”
因为是开着扩音,曾警官也听的清楚,他当即下令说:“检查一下她带走了那些东西,留下的东西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曾警官的态度大变,原本他没觉得依依的祖母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可是她人这抛家一走,反倒有几分值得怀疑。
可以肯定,她绝不是因为老年痴呆的问题迷路的,因为邻居清楚的知道她离家的日子,说明她在离家前和邻居打过招呼。
又等了一会,片警回报说:“感觉她走的很有计划,衣柜里的东西很整齐。厨房完全是空的,没有人留下米菜之类的东西。至于可疑的东西......我倒是在她的卧室里发现有一个熄灭的字,我试着解读,才发现这文字看起来像道文又像梵文,可实际上这两种文字皆不是,我连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这种蜡烛显然是加入过磷的,所以才会在片警打开密室之后,迅速自燃。
绿光照亮的范围内,最显眼的便是某种动物的头骨,光从骨骼大小看,似乎是羊。
羊头骨的两根犄角上,左右各扎着两根下垂布条,头骨下的小碗里能看出香灰,应该是个供奉用的小香炉,此处和片警说的一样,可能是一处祭坛。
再翻看第二张照片,是祭坛侧面的部分,羊头骨的旁侧同样挂着几根白步,只不过这次布上写着写怪异的文字,我试着解读,才发现这文字看起来像道文又像梵文,可实际上这两种文字皆不是,我连一个字也读不出来。
“这张照片转给我,我让别人解读看看。”
婉君点头操作,把照片发给我后,又转到下一张。
下一张照的是一处相框,相框的位置应该是在密室的最角落位置,相框里的照片是为了年老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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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张照片没什么意思,低头准备讲我刚收到的手机照片发出去,可我头刚一低,却发现婉君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说......这老太太莫非就是依依的祖母?”
“也许吧。”我随口回答道,想要甩开婉君的手,却发现她抓的极为结实。
片警在依依祖母的家里拍到的老太太照片,当然最可能就是依依的祖母,不然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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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随口回答,却不想婉君抓着我的手却在略略颤抖,见她面色忽然发青,整个人明显很受冲击。
“你没事吧?”我赶紧问婉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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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君点点头,然后转向曾警官:“队长......这老太太,我昨天刚刚见过。她还问我从哪里领餐具来着。”
“你没看错吧?”我和曾警官是异口同声问她。
“不会看错的,就是她。就连皱纹的数量都一样呢,我绝不可能看错,她人就在广场内,就在这些住着人的帐篷里。”
婉君此话一出,真如晴天霹雳一般。
万没想到,刚刚被切断的唯一线索,竟然以这种方式衔接上。依依那位失踪了三个多月的祖母,竟然人就住在自己孙子出事的社区里。
“赶紧照出来。”曾警官立刻说道:“婉君,你立刻找几个人来。挨个帐篷去找这位老太,她恐怕就是链接一切谜题中,最重要的一片拼图。
婉君点头答应,收完后就曾警官转身要走。
我跟着他们也走开没几步,忽然听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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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停下了?”曾警官转头问我说。
“我觉得挺奇怪的。”
“什么奇怪?”
“这面镜子啊。”我周围再说:“这面镜子算是非常重要的物证,就算是现在依依已经脱离这这面镜子,也不应该随手扔在垃圾堆里,找个绿化带埋土里都比这样处理更好。”
“所以?”曾警官没有反应过来。
我猛然转身面向垃圾堆:“我以前在村里设过抓兔子的陷阱,想要让兔子主动跳进陷阱里,必须要有对兔子有吸引力的诱饵。这面镜子,对我而言,就是很有吸引力的诱饵。”
“难道说......”
三人的眼睛全都看向了垃圾堆。